样下去不行,早晚不是张桂芳自己疯就是把常文栋逼疯,于是她让常春生单独把常冬生叫到家里来,让常冬生劝劝自己媳妇。
结果可倒好,常冬生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一直抱怨张桂芳不讲理,让他去劝他就找各种理由搪塞,总之就是他自己媳妇他管不了,爱咋咋地。
这可给莫兰气够呛,饭都没让常冬生吃就给撵走了。
“我跟你说小九,找对象嫁人就不能找你三叔这样的,一点不担事就会怪媳妇,毛本事没有还挺能装,好事都是他干的不好的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这种男的就不配有媳妇。”
电话里都听出来莫兰是真生气了,话里话外是一点没给常冬生留脸面。
“那怎么办?我三叔就真的不管?他儿子在外头那么难受他是一点不在乎呗?”
她也有点生常冬生的气。
莫兰叹气:“让你爸再去说说你三叔呗,还能咋整!他们两口子怎么过日子咱管不着,咋地也不能委屈了文栋啊。文栋真是好孩子,我没跟你说,在省城的时候他还单独找我唠过一回呢,就是问他爸他妈在家咋样,怕他们遇着啥难事不跟他说。见多了狠心的儿女不管爹妈死活,像文栋这样不管爹妈啥样死活都要管的真少见啊。”
常久:.
虽然是在夸常文栋,但这夸奖背后的故事实在让人揪心,常文栋倒还不如去当个狠心的儿子呢。
两个礼拜之后,常冬生还是那副担不起事的狗样子,张桂芳依旧整天怨这怨那,得亏还跟着莫兰她们去卖拌菜能分散点注意力,要不情况肯定更糟糕。
莫兰实在找不出别的办法让张桂芳消停一点干脆又给她整了个活儿。
她会做他们族特有的一种小挂饰,以前那都是挂着好看挂着玩的,过年的时候石头看家里窗户上挂着好看就跟她要了几个,说是拿回去挂车上。
在省城的时候石头带她去练车,她发现石头根本没把挂饰挂车上,一问之下才知道石头挂一个被人要走一个,最后他一个都没留下。
她问石头还要不要,要的话再给他做,石头不要,倒不是不喜欢了,主要是怕麻烦她。
那有啥麻烦的啊。
有人瞧上石头的东西主动跟他要,甭管这东西大还是小那都是一份人情,对石头肯定有好处。
既然对石头有好处,那莫兰就乐意做。
闲的时候莫兰就把张桂芳叫自己家来教她做挂饰,纯手工的东西挺费工夫,俩人一边做一边唠嗑挺消磨时间的。
常文平开着所有手续都办好的二手车回去的时候莫兰她们已经做了一大堆的挂饰,别看是小来小去的东西光材料可就花不少钱呢,再加上搭进去的工夫,这谁好意思白拿啊。
石头让常文平给莫兰钱,莫兰也没扣材料费啥的直接将这钱一分为二给张桂芳一半。
有钱拿,这活干的才起劲啊。
挂饰拿到省城后被她、石头和常文平分了。
她将小挂饰重新包装后当做礼物送给来这里报名补习的人,怕人家不识货特意印制了介绍小挂饰的卡片塞到包装袋里,整的老像样了。
常文平不送人,也学常久搞了个好看的包装,没事儿就在大学城热闹的地方支个小摊子卖挂饰,顺便发一发他店里的小广告
别说,卖的还挺好。
莫兰得知这玩意好卖之后立即拉李萍入伙,妯娌三个天气好出去卖拌菜天气不好就搁家做挂饰,忙的不可开交。
有钱赚,忙也高兴。
石头觉得这是一个可以长久做下去的小生意,就提议常文平去注册个公司,搞个商标,做个品牌出来。
“我开个小店赚点零花就挺好的,有必要开个公司整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