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压着好几本书,所以这东西在这里居然算是保存的比较完好的东西。

    桑铭阳打开看过了,确实是骨灰。

    第三样是一个篮子,巴掌大,编织的很精致,挂在帐篷架子的内侧,其中有几根干枯的小细棍,桑铭阳猜测这有可能是干枯的花梗。

    也就是说,这个挂在帐篷内侧的小篮子原本的作用极有可能是用来插画的。

    帐篷内狭小闭塞,其内堆积了大量的杂物,在这样的环境下有一个插画的小篮子,这种情况让人玩味。

    最后桑铭阳找到了一个小册子,那是一个用备课笔记纸裁剪后用线订起来的册子,它装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里面还有一根铅笔笔头。

    塑料袋的不降解性很好的保护了这两样东西,帐篷内的其他东西都破破烂烂了,只有这样两东西,除了发黄之外一切安好。

    那册子是一个账本,每天都有记账,随便翻开一张便能看到。

    花:3 40

    花:154

    吃:5

    用:

    钱:215

    每一张除了上面写的数不一样外格式都是一样的,甚至到了后面那些字都没有了,记录的人只是在相应的格子里写上数。

    这个账其实很好理解,连续对比几张便能知道,第一个‘花’指的应该是花出去的钱,第二‘花’应属于进账,‘吃’和‘用’都是花出去的钱,‘钱’指的是余额。

    账很好理解,但是这个‘花’是什么意思?

    随手把这东西塞回到塑料袋里,确认这里已经没什么有用的东西后,他就抱着那些他挑出来的东西过来‘复命’了。

    把东西往地上一放,桑铭阳笑眯眯的仰脸看向上面的何雨欣。

    “大腿!那帐篷我看了,里面应该住了个身高一米四五左右的小女孩(铺盖和内衣),没有亲人照顾,疑似监护人死了,不过不排除有亲人在世(照片虽然看不清了,但是依照照片的大小样式,那应该是二到五人的合照,人数再多照片就要横着放了,特意装裱起来代表很重要且有想要看过去就能看到的意愿,同时有骨灰在,若是照片是骨灰的完全可以‘睹物思人’照片作为辅助思念的工具珍藏起来,特意装裱极有可能照片不是骨灰本人的或者除了骨灰本人之外还有其他人),没有发现身份证户口本之类的证件,没有学习用品(账本和笔头不算)校服和红领巾,她应该没上过学,没发现类似卫生巾的物品,她应该年纪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