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头,转身朝身后的坐骑走去。
利索的翻身下马,居高临下看着营地中看向自己的民夫,赵枋笑了笑后,轻勒缰绳朝营地外走去。
“恭送殿下!”
随着小吏高声大喊,营地中的民夫们纷纷附和。
众人驭马出了营地,身后的喊声依旧很高。
此时,跟在赵枋身后的徐载靖发现,有几个穿着官服的人,正被禁军挡在路边。
赵枋放缓了马速,待几个穿着官服的官员行礼问好,自报家门后,笑道:“此处营地,尔等做的很不错!”
一时不知道赵枋是不是说反话,几个官员赶忙抬头看去。
看着赵枋的笑容,官员赶忙自谦的说了两句。
“好好干。”
“是,殿下!”
说完,赵枋便驭马带人朝着城门奔去。
看着骑马入城的众人,正在城门站岗的禁军士卒,纷纷行礼。
入城沿着汴河走了一会儿,众人便进到了一处军营中。
和城外一样,禁军骑军已经警备完毕。
看到赵枋等人入营下马,
穿着褶皱军服的军官,便直接单膝跪地,拱手道:“微臣,厢军开河军小校,王东铁见过太子殿下!”
站在这小校身后的厢军士卒,也跟着单膝跪地,喊道:“见过太子殿下!”
赵枋看着衣服上满是泥垢的众人道:“平身。”
“谢殿下!”
迈步朝士卒走去,看着营中士卒,赵枋道:“冬日开河清淤,你们辛苦了。”
“臣,此事乃臣以及众士卒们的职责所在,不敢说辛苦。”厢军小校赶忙道。
赵枋微笑了一下,瞧着已经穿上及胸皮裤的士卒,道:“你们的确是比民夫们专业许多。”
说话的时候,赵枋身边的徐载靖和何灌,眼睛一直是在看着四周。
“谢殿下夸奖!”
“此物是军中备下的,还是自己买的?”赵枋问道。
小校挤出一丝笑容,道:“朝廷出一半的钱,士卒自己出另一半。有这物件,能多干活赏钱也会多一些。”
“嗯!”赵枋点了下头,道:“等京中的募捐到了,士卒出的那份钱,就不用收了。”
肃立的厢军士卒闻言,有不少人眼中有了喜色。
站在赵枋身后的曹议趁着话隙,蹙眉问道:“瞧着你们几个的军服,不过是个管着百人的都头!你们这营的正副指挥使呢?”
小校王东铁闻言一愣,语气迟疑的说道:“两位指挥因天冷,染了.”
作为拓西侯家庶子,曹议在西军中待了许久,只听小校的语气,便肃声说道:“殿下在此,你想清楚了,再开口!”
徐载靖点头道:“尔等虽是厢军,但也是在军中!欺瞒太子之罪责军法严酷,万望慎重。”
徐载靖和曹议说完,便跟上赵枋,继续迈步朝着厢军士卒的营房走去。
似乎是受到赵枋的心情影响,冬日的太阳缓缓被云遮住。
小校愣在原地,心思急转之下便赶忙追了上去。
来到营房附近,小校急声道:“殿下,两位将军军中的两位指挥,已经有六日没来营中了。”
“嗯。”
赵枋嗯了一声,蹙着眉头看了眼营房房门。
迈步进去后,赵枋的眉头便皱的更厉害了。
蹲下身子,
赵枋身上的披风便趿拉在了地上。
脱下手套,伸手试了试营房火炕炕口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