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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廷烨:“那自是没问题!但,九郎,丑话说在前面,有我给你在军中打招呼,我爹他可不会优待你,相反,可能会更严苛的操练你。”

    “你要是偷奸耍滑,那军法也不是摆设,动辄就是杖刑斩首。”

    “咕咚。”乔九郎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那还是算了吧。”

    顾廷烨拍了拍乔九郎的肩膀:“有自知之明,也是好事儿。”

    这时,徐载靖陪着自家姐夫回了雅间。

    看着微笑的徐载靖,乔九郎斟满酒杯后凑了上去。

    与此同时,

    汴京城东,

    东御园附近,

    靠近护龙河方向,有汴京著名的风景:河岸杨柳。

    护龙河面宽阔,岸边杨柳依依,树下正是‘草色遥看近却无’的时候。

    不少靠近东城的勋贵之家,选择来此附近探春郊游。

    新曹门外,过护龙河的大桥旁,有数名骑士驻马而立。

    几人坐骑乃是良驹,骑士也是一脸的精悍神色。

    看着城外或蹴鞠、或散步、或野炊、或放纸鸢游人,为首的一名青年,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嗒嗒嗒嗒.”

    马蹄踏在桥上的声音传来,为首青年的冷笑瞬间消失。

    眼中神色也变成了对城外风景的渴望。

    十几个呼吸后,

    “吁——”

    为首的青年转头看去。

    “让张公子久等了。”骑马过桥而来的骑士,拱手同为首的青年说道。

    “不敢,不敢!”为首青年拱手回礼道:“因为我,实在是麻烦何大人了。”

    扫视了一下为首的青年,新来的骑士道:“方才看张公子,似乎是在对着城外景色发呆?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为首青年自嘲一笑,面上露出了后悔的神色,道:“不过是在想到之前我年少轻狂,在此处附近的胡作非为罢了。”

    “今日想起,心中实在是感觉有些可笑。”

    说话的青年正是之前追杀徐载靖和顾廷烨的张士蟠。

    过桥而来的骑士,乃是常在皇宫中的何灌。

    作为和徐载靖出生入死并肩作战过的袍泽,何灌一向看张士蟠不顺眼。

    但,无奈皇命难为,他也不不得听命行事。

    “张公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何灌道。

    “何大人所言,甚是有理。”张士蟠笑着点头。

    “来之前,皇城司已经传信,徐家五郎此时正在城西与友人饮宴,张公子在城东.自可放松活动。”

    张士蟠似乎松了口气,在马背上躬身拱手道:“有劳何大人。”

    何灌敷衍的拱了下手,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拨转马头朝城内驭马而去。

    驭马在张士蟠身后的几人中,一人刚想对着何灌的背影吐口水,可口水都到嘴边了,就看到何灌似乎未卜先知一般的回头看来。

    那准备吐口水之人,赶忙止住动作,面上露出笑容连连点头。

    “咳咳咳。”

    随后便被自己的口水呛的直咳嗽。

    没理自己的下属,张士蟠一抖缰绳:“驾!”

    马儿沿着城外的道路小跑着,路边不时有游人的目光扫过来。

    很快,几人便靠近了一大片平整的空地。

    几人跟在张士蟠身后,让马儿踱步慢走。

    张士蟠的目光,则扫视着空地上的游人。

    张士蟠还没看到自己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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