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那力量,他很了解,是精神力。

    童嘉躺在他怀里,还要再说,忽地远处传来一声惨叫,是男人的惨叫,这惨叫在深夜显得格外凄厉

    童嘉吓得一哆嗦。

    李玄直接起身,裹覆衣袍,取了飞剑。

    童嘉也赶紧穿衣穿裤,套了靴子。

    两人隔着布帘等了会儿,外面顿时热闹起来,不少修士纷纷出门,警惕地看向那惨叫声音传来的方向。

    李玄和童嘉也走出,在不远处看到了虚灵子和他道侣站在闹哄哄的修士中间。

    虚灵子已经恢复了些,此时虽然还是虚弱,但却已经没有大问题了,他看到李玄童嘉,抱了抱拳,然后道:“西边来的声音,也不知是谁的。”

    胆大点的修士已经往前探查去了,李玄默默站在众人身后,尾随而去。

    强大,并不意味着鲁莽。

    众人穿过一个个聚落,来到西区。

    才走进,就听到个女修在大哭。

    “是简执事。”

    这一次童嘉直接听出来了,面色古怪地看着李玄,道,“不会是徐子时出事了吧?”

    哭声渐近,那哭的叫一个悲天怆地。

    简执事跪在亡衣窟的逼仄入口处,披头散发地哭着,“他进去了,我让他不要半夜靠近,他不听我的话非要过去,结果结果”

    “子时!!子时!!”

    简执事哭的满脸是泪。

    有不少西区的修士上前安慰简执事。

    而童嘉却惊骇地看着这一幕,她是知道《咒怨经》的,也是知道“这简执事曾经对李玄表露过善意,而陆先生特意交代了李玄让李玄不要接受”。

    她紧张地攥着李玄的手。

    “子时!”

    “子时啊!”

    简执事幽怨地哭着。

    李玄看出了童嘉的不舒服,也猜到了她心里所想,默默牵着她的手从“人群之后”彻底退到了“人群最后”,然后转身回了泥屋。

    待上了榻,彻底依偎在李玄身侧后,她胴体却依然冰冷着,一双杏眸不时跨过被褥,看向帘布方向。

    枯燥的白光随着松光草芯的燃烧静静投落于此,哭声犹在,缥缈着从远而来。不知何时一股淡淡的诡异感在空气里弥散开了。

    “睡吧,别多想。”李玄捏了捏童嘉小脸。

    她轻声道:“是简”

    话音未落,就被李玄打断。

    “睡吧,别说了,和我们没什么关系,而且我们这边还有陆先生。”

    提到陆先生,童嘉好似舒了口气,她点点头,搂着道侣安心睡去

    次日一早。

    众修在水潭边取水。

    李玄稍稍感受了下外面。

    上景屿国的妖魔还是没有追来,也许变换身份的法子奏效了。

    “李丹师。”

    “李丹师,早。”

    水潭边的修士和他打着招呼。

    还有的则是在窃窃私语。

    “简执事就坐在亡衣窟门口,像是入了魔一般看着那地儿,不知怎么了。”

    “没想到简执事还是情种啊,她和徐子时居然感情如此深厚吗?”

    众人聊着的时候,李玄忽地看到一道身影从水潭不远处的聚落匆匆走去。

    是陆岩吾!

    他外出了!

    今日,明明不是他去采阴矿啊。

    他出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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