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田媛双目都有了光,“李家既有矿山,又有铁匠铺,火炉熔金,再抽出缕丝,只要得法,终是可以。只是...”

    她看了一眼绣绷,道:“这是拿铜先试,才刚开始,所以让相公见笑了。”

    李玄看着自家娘子双目放光地说着这些,柔声道了句:“可便是如此,也得休息,都这么晚了。”

    田媛道:“日日思君,夜夜思君...”

    空气忽地安静下来,两人含情脉脉。

    而没有眼力劲儿的丫鬟则是打破了这氛围,在远处喊道:“少爷,少夫人,水烧好了。”

    李玄道:“我先去沐浴,娘子...”

    田媛神色娇羞,一低头,却又抬眼,嗔了句:“你自去便是,和我说什么?”

    而待到李玄出了门,她这才褪去衣裤,只留了亵衣,然后钻入了鸳鸯被褥。

    ...

    ...

    小别胜新婚。

    一夜云雨不肯歇。

    次日早,鸳鸯不肯榻上起,却枕臂儿聊日常。

    聊着聊着,李玄也明白了这十天发生的事。

    前日,雄山县新任县尉已经走马上任。

    这县尉乃是田家一名族人,名叫田运。

    而知县据说还在路上,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到。

    这意味着,苏藏愿还没从百花府出发。

    李玄若有所思。

    而这哪瞒得过枕边人?

    可瞒不过归瞒不过,田媛却不曾说,不曾问。

    李玄忽地郑重道:“娘子,学业为重,今日天黑前,我想收拾书籍,负笈云游,四方求学,以备来年州城乡试。”

    田媛愣了愣,却不吵不闹。

    李玄继续道:“读万卷书,终不如行万里路,我...我许是过些日子就能回来。”

    田媛柔声道:“夫君自去,学问第一。莫被儿女情长耽误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