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过的不好吧?”

    镜妙道:“粗茶淡饭,不过口舌之欲,而供奉佛陀,心中安宁。”

    说罢,她粲然一笑,双手合十,道:“红尘纷纭总是苦,渡过苦海方见真。

    心起波澜人间狱,明镜无尘见佛陀。

    镜妙在这儿过的很好。

    不见公子,镜妙还未曾开悟,倒是要多谢公子了。”

    俏尼姑又往后退了两步,道了声:“阿弥陀佛。”

    念罢,她轻轻一笑,却又转身洒然而去,月白僧袍在夕阳下显出几分真正开悟了的洒脱。

    大起大伏,经历种种,如今勘破情关,谁言女子不得悟?

    远处禅房,正静坐蒲团捻着念珠的老尼明明未曾睁眼,却似双目有神通,瞧见了远处发生的事,她微微颔首,然后对身侧镜竹道了声:“你师妹表现不错,今后你带着她,帮她早日入门。”

    镜竹恭敬道了声:“是,护法。”

    老尼想了想又问:“神灵从深海而至,如今正需香火与信徒,兵部的人有没有去捣乱?”

    镜竹道:“师叔在过问此事,稍后我去问问。”

    老尼道:“低调为主,千万别把梁师古的兵引过去。”

    禅房,塌上。

    小丫鬟就穿着亵衣,双腿微曲着,嘻嘻笑道:“公子被拒绝了呢。”

    李玄回想了下之前曹怡的模样,感觉她好像是真的开悟了。

    这种状态他不是很懂,不过既然曹怡有了自己的决定,他便也先这样吧。

    但总归有种莫名的兴致缺缺的感觉。

    一场大疫,就改变了许许多多的事。

    真就是个物是人非了。

    他搁书,躺在塌上。

    小丫鬟一屁股坐了过来,给他揉捏双肩,柔声道:“镜妙真讨厌,一点都不会心疼公子。”

    李玄闭目,享受着她的侍奉,道:“明日去远处走走,散散心好了。”

    之后几日,李玄也不读书,就在这业光山内漫步。

    这一日,也是凑巧,他正行走山间,却是看到了个熟人。

    李玄定神一看,那不是曹闻又是谁?

    他远远喊道:“曹兄!”

    曹闻听到声音,侧头看了看,在见到李玄后,也是欣喜地喊道:“李兄!”

    一边喊着,他一边匆匆走来,道:“李兄好久不见啊。”

    说着,面孔却又浮现出诸多黯然之色。

    两人走到一处,聊东聊西。

    曹闻这才知道原来李玄已经见过了妹子,而妹子似是开悟,竟是决绝地拒绝了李玄,他又是连声叹气,又是捶胸顿足。

    曹闻与曹时乃异母所生,可与曹怡却是同母。

    两人乃是真正的亲兄妹。

    曹闻心里自然想妹子能够嫁予李玄,可此时此刻却是生出一种造化弄人的感觉。

    他也无可奈何。

    李玄也才知道曹闻原来也一直在备考秋闱。

    曹闻也是极度不爽那州牧家的公子周昌业,所以不曾住在绿柳馆,而是来到了深山。

    但曹闻并未住在心慈寺,而是住在一个友人的别院里。

    “李兄,寺庙粗茶淡饭,实在不是你我这等血气方刚的少年常居之处。你不若搬来,我去与那友人说一声,同住别院,一同备考,可好?”

    曹闻对李玄很有好感,说着又感慨道,“亡父也曾希望你住我曹家,和我一同备考。却未想到,你我确是一同备考,却并非是在曹家了。”

    李玄在那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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