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高山就是山丘,此外便是奇形怪状的沟壑,连一小块平地都没有,压根无法耕种。想来柳生老贼穷疯了,才会跑到中土去胡作非为,想要倾覆大明江山,让他的子子孙孙能够吃上饭,以免饿死。”

    慕容丹砚说到这里,略停了片刻,这才接着说道:“鞑子何尝不是这样?垂涎大明物华天宝,只想南下中原掠夺粮食和钱财。咱们汉人明明多出鞑子和倭寇千百倍,却总是被这些蛮夷欺侮,着实让人恼火。”

    厉秋风听慕容丹砚说完之后, 点了点头,口中说道:“中土是礼仪之邦,汉人受过圣人教化,懂得礼仪廉耻,不会擅动刀兵。只有让这些蛮夷知道天道伦理,去掉他们身上的野性,方能天下太平,再无征战之事。”

    两人谈谈讲讲,缓辔而行,倒也并不寂寞。此时早已过了午时,太阳西斜,照得大地一片光明。厉秋风口中说道:“依照地图来看,咱们离着寒山渔村大约还有二十余里,若是纵马前行,最多只需一个时辰便可以到达寒山渔村。只是这条官道年久失修,道路坑洼不平,又生满了野草枯树,催动坐骑狂奔,极易马失前蹄,重伤坐骑。何况咱们骑马走了大半天,坐骑颇为疲惫,再催促它们奔跑,也是力有不及。如此看来,今晚咱们只能在寒山渔村外面歇息,待到明日天亮之后,再潜入村子中打探消息。”

    慕容丹砚听厉秋风说完之后,思忖了片刻,口中说道:“看来也只好如此了。如果村子中真有雪人,这些家伙在寒山渔村之中藏匿多年,对村子中的情形熟悉无比,即便闭着眼睛也能纵横来去。咱们初来乍到,若是夜晚进入村子中,与雪人撞到了一处,他们对付咱们,犹如明眼人对付瞎子一般,咱们非吃大亏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