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能迈出心中恐惧,大河剑未尝不能达到浩然剑的程度!
那“另起炉灶”怎么说?”
清欢偷偷看着夫子,低声道:“就像夫子跟大师兄这样,悟出一种全新的力量,隔绝体内外的天地元气。”
夫子笑了,道:“这种办法倒是有很多人在用,属于五境之上了,但这种全新的力量,却会被昊天垂涎,最终被收割,你想过怎么躲吗?”
清欢摇摇头,他没想那么远。
夫子笑了笑,没有再问,转而道:“浩然意跟不器意,你想学哪个?”
清欢愣了一下,恍然察觉,这就是书院拥有的两种全新力量。
大师兄笑着在一旁介绍了这两种“意”。
浩然意,说白了就是心中的不屈意。
不器意,则是不受局限,不受束缚之意。
联想起书院的其他弟子,清欢突然恍然大悟,对夫子敬佩万分。
想要不屈,首先要“屈”,通过各种磨难,各种压迫,让体内反抗之意积蓄到极点,最后爆发出的不屈意,就是浩然意。
如二师兄君陌,明明是个好战之人,却被压在书院不得外出。
而不器意,想要不被局限,不被束缚,就要先被局限,先被束缚,专注以一技一艺,进而拓展到其他领域……
但这需要全身心的投入,喜欢是最好的老师,所以夫子让其他学生各自做自己喜欢的事。
那自己呢?
清欢挠挠光头,难以择决。
夫子也不说话,只是含笑看着他。
好一会后,清欢才开口,道:“夫子,我都不学,但我都想看看。”
夫子捋着胡须,也不说好坏,只是道:“那你就都看看!”
……
清欢在书院后山呆了整整三天,才返回长安。
傍晚的时候离开书院,进入长安时天色已经黑了,天空还下着瓢泼大雨。
清欢狼狈的一路跑回临四十九巷的老笔斋,浑身已经湿透了,好在他身上只穿了件百衲袈裟,随便抖抖就行。
看到坐在门槛上的桑桑,清欢才想起来,抹着脸上的雨水,道:“桑桑,佛爷的烤鸭呢?”
桑桑双手撑在膝盖,托着下巴,瞟了他一眼后又继续看着外面的大雨,口中道:“没了。”
清欢也只是随口问问,道:“那给佛爷下碗面吧。”
“没有!”
“佛爷交过伙食费了!”
“现在没心情!”
清欢被冲了几句,终于发现不对劲了,道:“心情不好?宁缺呢?”
桑桑没说话,却仰着头打量着清欢。
清欢拉着身上的袈裟挡在面前,警惕的道:“你要干什么?”
桑桑问道:“你是修行者?”
清欢松了口气,道:“还以为你要做什么,原来是问这个……佛爷我当然是修行者,不是告诉过你吗?”
桑桑站起身,看着清欢,道:“少爷去跟人打架,你去帮帮他。”
清欢断然拒绝,道:“宁缺跟人打架,关我什么事!”
桑桑愤怒,道:“你住在这,吃在这,让你帮忙打了架都不行?”
清欢理所当然的道:“我交过住宿费跟伙食费了!”
桑桑一窒,片刻后低声道:“那我退给你。”
清欢皱了皱眉,道:“很危险?”
桑桑沉默了一下,道:“我担心。”
“在哪?我去看看……事先说好,我要是打不过,自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