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上的笑容如此甜美。

    她旁边站着的琮三爷,双手湿漉漉的,连身上的衣袍都溅了许多水痕。

    当时她虽然打趣晴雯,其实心里很是羡慕,觉得晴雯的命真好……。

    ……

    贾政在荣禧堂见了傅试,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事情,傅试只是日常的走动拜访,说了一些恭敬请益的客气话。

    又说了一些外头的见闻,最后还说些家常小事,比如他有个妹妹尚在闺阁,琼闺秀玉之芳,雅尚诗书之志等等。

    贾政心中却想着和自己侄儿的清谈,对傅试的话题只是随声应和。

    即便他能听出傅试的话外之音,也会装作不知,以免大家尴尬。

    因为母亲和夫人视宝玉为掌上明珠,毕竟是国公世家,将来结亲必定是高门权贵。

    贾政虽不是嫌贫爱贵的习气,但如真听出傅试的心思,一个六品通判的双十年华妹子,怎么也和宝玉有些差相甚远。

    好不容易送走了傅试,贾政正急着返回荣禧堂东廊书房,继续和贾琮的话题。

    因为和贾琮聊天清谈,可是比和傅试没营养应酬有趣得多。

    贾政这边正兴致勃勃回去,却见贾环一溜烟似的疯跑而来,见到他似乎吓了一跳,想要躲开却已来不及的。

    贾环和宝玉都是一样毛病,就是见了贾政都像避猫鼠一样,大概是因他们在贾政眼中一样的不成器。

    贾政最见不得儿子们行动无矩的样,但凡他们有琮哥儿一半的气度风范,他也不用每日见了就生厌。

    见了贾环这没正行的举动,便皱眉头喝道:“你跑什么,带你的人也不管管你,由着伱像野马一样,不成个体统!”

    贾环听了这话一哆嗦,想了想说道:“本来是没跑的,刚才路过那边的八角井,府里一个丫鬟跳了井,琮三哥正叫人在救呢。

    也不知死了没有,心里害怕才跑的。”

    贾政听了这话大吃一惊,府上宽厚仁和持家,对待下人从无虐待凌辱,极少会发生下人轻生之事。

    对身边小厮喝问道:“怎么好端端就会跳井呢,快去叫林管家过来,我要问话!”

    贾环眼睛一转,似乎要说话,但是看了那小厮一眼,又忍住不说。

    贾政对把身边小厮遣走,皱眉对贾环说道:“快说!”

    贾环说道:“这事只太太房里人才知道,我听人说中午的时候,宝玉哥哥到太太屋里,想要强奸金钏。

    太太知道打了金钏,金钏赌气就跳了井,眼下还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呢。”

    贾政一听这话,勃然大怒,捶胸顿足骂道:“好个无法无天的畜生,竟做出这等丑事!”

    又大声喊来身边小厮,怒道:“去把宝玉给我绑了过来!”

    ……

    东廊书房外,刚才晴雯听了贾琮的吩咐,便跟了出来,只是还是晚了几步,一时没跟上金钏。

    还是贾琮心中不放心,一起跟了出来,其他地方也不找,只往园中水井附近去寻。

    两个人在园中急步寻找了一段路,直到看见桥头岸边正有口八角井。

    贾琮冲到井边,就看到井中一个人影正不断下沉,不是金钏又是哪个,连忙让晴雯叫人救命。

    这时正好有两个厨房的健妇路过,被贾琮叫过下井救人。

    几个人好不容易把金钏弄了上来,只是已经有些人事不知,但按时间估计应该落水不久。

    贾琮让两个健妇去叫大夫急救,自己和晴雯守在井边守着金钏。

    贾琮心中知道,金钏跳井溺水不轻,就这样干等大夫过来,时间拖延过去,只怕会凶险十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