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过问贾琮。

    当初贾琮要借邹敏儿之名下姑苏,只是说要去姑苏找一个要紧的人物,这人对侦缉周正阳大案,可能非常有帮助。

    至于这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贾琮却未曾细说,而且自确定下姑苏以来,邹敏儿对贾琮一直没好脸色,贾琮自然也懒得和她多说。

    如今见她突然放下脸面,主动过来问自己,贾琮反而微微有些奇怪,不过既然同行共事,他也没有瞒着邹敏儿的必要。

    说道:“邹姑娘是从神京走水路到金陵,应该是经过扬州、姑苏、常州、镇江等地,这一路上是否遇到沿途卫所兵船的盘查?”

    邹敏儿答道:“自然是有的,这一段水路遇到过四五次兵船盘查,因近年常有海盗倭寇沿江袭扰。

    而那些烧杀抢掠的倭寇,东瀛浪人武士只有一部分,其他很多都是我大周的暴民,他们乔装潜入,防不胜防。

    所以沿途卫所水军才会严查过往船只。”

    贾琮微笑道:“可是我从扬州一路到姑苏,这一带水域是卫所兵船严查区域,按常理会遇到不少三次兵船盘查。

    可是我的船却一次都没遇到!”

    邹敏儿奇道:“怎么会一次都没遇到,那是什么缘故?”

    贾琮说道:“因为我在扬州意外找到一户特别的船家,我花了四十两重金,包了他的船从扬州到姑苏。

    因为要避开倭寇侵扰的风险水域,船只从瓜州古渡出发,逆流而上过镇江、常州,再顺流至姑苏界内靠岸。

    那位船家姓郑,半辈子都在这些水域跑船,不仅驾船技艺高超,极其熟悉水情,而且他还是很有心之人。

    可能是长期在这些水道上行船的原因,他对沿途卫所兵船盘查的时间、地点了如指掌。

    这人生性也算厚道,因为我重金包了他的船,他不想我因遇上兵船盘查,而兵卫所水兵搜刮,便行船让我躲过了所有盘查。”

    邹敏儿听了贾琮所说,才明白他去找寻这人的原因,不过细想一下,又觉得有些不对。

    问道:“这个人虽然有这样古怪本事,但是这一带水域广阔,只怕有这种本事的船家,不止他这一个人。

    更不代表就是他带着周正阳躲过沿途兵船盘查,你这样穿州去找此人,未免有些渺茫。”

    贾琮微笑道:“你说的可能有道理,但是船家回避水军盘查,这事可是有风险的,万一被卫所兵船察觉,扣你一个私通倭寇的罪名。

    小小船家可是会丢掉性命的,所以那船家必定不会轻易去做这种事,也就像我这样花重金包船的大户,他才会觉得物有所值,冒险去做。

    这也是这些船家的缆财生存之道,一年只要做上一次,就够一家老小温饱。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我的船到了姑苏之后,就在我离开之时,那船家的婆娘无意间说了一句:

    “当家的,这两个月可是走了好运道,又遇上这么好的主顾,多来几次这样的生意,两年的吃穿都足够了……。”

    ……

    此时,江面上夜幕已降临,江流端着点燃的油灯进入船舱,放下油灯后又离开船舱,还顺手关上舱门。

    油灯的光亮照亮贾琮俊美的脸庞,还有他刚说完话时意味深长的笑容。

    邹敏儿的双眸在灯光的映照下,眼波流动,晶莹闪烁。

    微微兴奋的说道:“那船家婆娘说又遇上这么好的主顾,就是在你之前还有人重金包船,那船家也帮他躲过沿途卫所兵船盘查!

    你怀疑这个人就是周正阳!”

    贾琮说道:“直觉告诉我,这种可能是极大的,不然这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情。”

    邹敏儿目光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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