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在家陪你几天,就急忙忙去常州二舅家,什么事情要这么着急走。”

    那妇人回道:“娘心里害怕,去你二舅家躲几天,不然晚上都睡不安稳。”

    年轻人好奇问道:“娘你到底遇到什么事,有儿子在呢,你怕什么?”

    那妇人回道:“我前几日在清音阁,遇到了邹家小姐,早听说她被卖到了神京教坊司。

    我本来以为小姐都可能不在了,要是活着也是在神京,没想到在金陵遇到她。”

    那年轻人眼睛一亮:“娘,你说的就是水监司的那个大官,你前些年在他们府上做厨娘的。”

    那妇人叹道:“可不就是他吗,那位邹老爷听说勾结东瀛强盗,在外海杀人劫船,手上不知欠下多少人命。

    后来要朝廷要治罪,邹老爷自己抹脖子自尽了。

    可怜了府上的夫人和小姐,都要被朝廷卖到教坊司,夫人活活气死在大牢里。

    夫人可是个好人,对小人宽厚的很,真是好人没好报。

    邹小姐也是个乖巧漂亮的姑娘,好好的官家千金,要被卖到教坊司被人作践,真是作孽啊。

    那日我认出邹小姐,第二天就有个陌生男人来打听小姐的消息,我看着他有些不怀好意。

    金陵城的人都说,当初邹老爷抢来的金银堆积如山,可是直到他死了,再也没人找到这些金银财宝。

    那个男人这么巴巴打听邹小姐的消息,哪里会是个好的,我们都是平头百姓,沾惹上这种事,说不得糊里糊涂就丢了性命。

    你说娘还敢在家里呆着吗。”

    ……

    那年轻人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刚回家,娘就这么急匆匆收拾包裹,让自己送她去常州二舅家。

    自从家中飞来横祸,父亲突然得了重病而死,母亲又丢了厨娘的差事。

    好好的小康温饱之家,一下子变得生计困难,自己的娘担惊受怕多了,性子也变得胆小怕事,有些风吹草动,就紧张得不行。

    年轻人说道:“娘去二舅家住一段时间也好,等儿子下次出海回来,就去常州接你,这些银子是我攒的,娘你拿着花。”

    那妇人接过年轻人递来的钱袋,仔细数了一下,竟然有三十两碎银子。

    惊讶问道:“你才跑了半年的海船,怎么有这么多银子?”

    年轻人心情畅快的说道:“娘你不知道,这些日子甄家的大管事刘显,听说得了甄家三小姐的吩咐,对甄家海船队整治了一番。

    现在船队喜欢我们这样的新水手,手脚勤快,办事听话。

    而且把我们的工钱也涨了不少,我平时做事最卖力,船队管事还有额外的赏银呢。”

    妇人听了欢喜,说道:“那敢情好啊,这可比我当年邹府做事,赚的银子还多。”

    等到骡车出了金陵城,年轻人往龙潭港方向望了一眼,说道:“娘,我送你去了常州,这次再出海,可能要长一些时间才会回来。

    因为甄家船队,要在外海的一座岛上,造一个新码头,以后甄家海船队,中途就能在那里歇脚,听说甄家三小姐很看重这事。

    船上的管事说这次出海,要运很多建码头的材料过去,要三个月才能回来呢……。”

    ……

    金陵,荣裕坊,甄宅。

    本月八月二十八日,是金陵甄家老太太的六十八岁大寿,这几日甄府内外,开始张灯结彩,喜庆的气氛与日俱增。

    金陵各大世家,与甄家交好的各衙门官员,甄家在神京的故交老亲,都纷纷遣人送来寿礼。

    甄家大房二公子甄世文,这些日子因为私藏火器,被锦衣卫牵连上,甄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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