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顺利入岛。

    当年我年少好奇,曾在信中问起这份好图,没想到父亲真将海图附在信中寄给了我。

    之后没过多久,父亲随船出海,便出了事故……。

    这几年我一直想完成父亲当年的心愿,在那海岛上建一座甄家的船港,用于海贸生意中转。

    前段时间三哥闹出的那些事情,让我这个心思愈发紧迫起来。”

    刘显说道:“三姑娘是觉得大房那边有风险,是想在那海岛上多营造一条退路?”

    甄芳青并没回答刘显的问题,望着远去的三艘海船,幽幽说道:“这次我在神京拜访荣国贾太夫人,听说了宁国贾家被削爵抄家之事。

    我曾听父亲说过,先宁国公有开疆建国之殊勋,宁国后人也曾为京营节度使这样的高位。

    但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后人不肖,落下话柄罪愆,还不是顷刻间就被抄家除爵,百年贵勋陨为庶族。

    我甄家是金陵望族,已经富贵数代,但是甄家子弟难免良莠不齐,宁国贾家便是前车之鉴。

    我希望这三艘海船,能给甄家兴建一处挡风避雨之所,有朝一日变生肘腋,也好有个容身之处。”

    刘显听了这话,心中默然,自家这位三姑娘,身为女子之身,但是思虑缜密,为家族计谋长远,实在远胜甄家男儿。

    甄芳青又问道:“显叔,这几日我娘身子不适,想让张大夫开张方子补养,昨日让你去请他上门,张大夫有说何时出诊?”

    刘显回道:“昨日我去福寿巷请人,但是张大夫家中院门紧闭,我问了附近街坊,他们说前日有马车来接张大夫急诊。

    张大夫出门之后,便一直没回来,想来是那单急诊甚是棘手,在外面耽搁了时间。”

    甄芳青听了有些稀罕,说道:“以张大夫如此高超的医术,什么急诊居然能耽搁住他三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