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了。

    “怎么了?”她莫名其妙。

    “想你变成灯草人。”他捏着她,“装怀里带走。”

    程丹若:“……”

    “罢了,知你不肯。”

    谢玄英握住她的手腕,贴着自己的胸膛:“昼在衣而为领,承华首之余芳,夜在莞而为席,安弱体于三秋。夏在竹而为扇,含凄飙于柔握,冬在木而为炭,暖素足以过冬。”

    程丹若越听越好笑,心想,倒也不用么麻烦,做我手机就行了。

    则一念至此,便觉伤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