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像一个即将索命的女妖。

    “小七,查一下徐若斌的攻略值。”

    5277一边心疼祁裳,一边回答:“终于到50了。”

    之前一直是在负数和零之间调换。

    “那该换个地方玩了,好久没回家了,突然有点想家呢。”

    祁裳虽然笑着,可5277竟然觉得空气都变得阴冷起来。

    5277急忙播报:“祁父攻略值-15,祁母20,祁阳40,现在回家有可能不利于你养伤。”

    祁裳却以手抚额,一副难受至极的模样。

    “胡说,现在只有家庭的温暖,才能治愈受伤的我。”

    5277默默闭嘴。

    它感觉宿主好像病了。

    难道是受原主病情影响?

    祁裳从校医院进行简单包扎,然后给心理医生打电话。

    “左医生,我想请假,不想待在学校里了。”

    左鹭听见她声音中的低哑,二话不说就从医院跑出。

    他在电话中安抚。

    “好,你现在在学校等我,乖,我很快就到。”

    祁裳听着他那边风声呼呼作响,还有他明显带着喘气的声音。

    祁裳乖巧道:“好,左医生不要着急,慢慢过来,我会等你的。”

    左鹭听见这话,却跑得更快了。

    一路上他都在不断安抚祁裳,一直焦急看着手表。

    他只希望他可以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永远忘不掉当时因为他晚了一步,等他找到病人时,看到的却只有满地鲜红以及她痛苦灰败的表情。

    她们都正是如花的年纪,却有那么多烦恼,烦恼甚至大到不惜生命。

    左鹭下车时,腿都是发颤的。

    上次祁裳检查,就已经是抑郁症中期了。

    这个阶段的病人,容易因为一些美好而对病情有所改善,却也会因为一些伤害,封闭自我,更有甚者,会出现自残现象。

    尤其是像祁裳这样经历过那么多事的小姑娘。

    她能好好上大学都已经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可他还听说祁家父母丝毫不待见自己亲生的。

    世界上怎么会有不爱孩子的父母?

    左鹭想不明白。

    可却连他都是在那样的生活环境中长大,所以他才从事这个行业。

    他想救下那些跟他一样不幸的孩子。

    终于看见祁裳。

    看见她好端端坐在那里的时候,左鹭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才终于落下地来。

    他眼眶发红,一把将祁裳搂进怀里,紧紧抱住,像是失而复得,声音沙哑。

    “没事,我回来了,我接你回家。”

    祁裳应下一声好,而后乖巧坐着等他。

    左鹭拿出一系列资料同老师讲解,才顺利给祁裳请假。

    他回头,就看见祁裳脸颊刚刚被包扎过,白嫩的脸被揉搓得有些发红。

    白色百褶裙上满是脏污,上衣滴着星星点点血色,像雪梅在寒风绽放,马尾歪歪扭扭,手也被纱布包着。

    整个人孤寂地坐在窗下,连阳光都照射不到她身上,像被世界抛弃一样。

    左鹭心口传来一阵闷痛。

    她到底都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