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

    在宇宙时钟的压迫下,所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姓贺的,不紧不慢的向着他们走来。三个人中除讨伐司外的两人,哪怕各自心里有底,却也是忍不住心中发抖。

    万一呢?

    凡事,哪能没个万一。

    一步、两步、三步.

    走到近前,讨伐司的红云使想说点什么,可惜时间暂停下,根本说不出来。

    “轰!!”

    一记上勾拳,直接把时间定格的红云使给击飞。旁边其余两位红云使,见此各自心中舒了一口气,得亏不是我们俩,而是老马。

    这位讨伐司的红云使,姓马。另外两个,风闻司的姓兰。余下缉捕司的,大家则称呼为老张。

    老马下巴遭受重创,脑袋立即陷入一片混沌。牙齿、血液飞溅,整个人更是噌的一声,飞向天空。

    但,奇异的是,飞溅的血液和牙齿,却定格在半空。而飞上天的老马,如时光回溯一般,他又从高空连续闪回,直至重新回到贺胜的面前,保持着遭受上勾拳重击的仰头姿势。

    而始作俑者,身躯侧压一记凶狠的摆拳,正中老马的右脸。又是牙齿、血液飞溅,却定格半空。

    他的右拳紧随其后,正中对方的小腹。一大口血液喷涌而出,再次定格。空余的左手向后一推,一个整整两米高的沙漏显现。

    沙漏上下两个透明的葫芦中,一粒沙也没有。

    下一刻,姓贺的整个人突兀闪现至老马的背后。那一瞬间,他感受到自己的速度,被时间疯狂加速。

    快的,饶是连他这位处决者都惊讶万分,更是没有反应过来。

    紧接着,右臂向后拉去,一掌凶猛击出,正中老马的后脑勺。

    “轰!!”

    那一刻,差点没把正看戏的两位红云使把眼珠子瞪出来。只见老马的脸、大脑,自头颅上飞出,这一幕简直惊爆眼球。

    同一时间,两米高的沙漏上,隐隐约约有风旋转。随后,老马整个人的血肉,恍如黄沙一般,一缕缕飞过去。

    几个呼吸过后,留在原地的仅有一具白骨。

    “哗啦~~~”

    在沙漏中积攒几粒黄沙,风的拉扯力消失,白骨倒地化为一片残渣。

    “咕咚!!”

    此时此刻,余下两位红云使终于从时间停止中解脱。他们两个人,各自咽了一口唾沫,掩饰心中惊惧。

    好家伙,两招把他们四大红云使中的两位红云使干脆利落解决。更加令人恐惧的是,死亡的同僚愣是没有发起一次反击,跟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一模一样。

    如何,不让二人惊恐。

    “我我我我.我告告告告.告诉告诉告诉告诉告诉你.”缉捕司的老张,磕磕巴巴,压根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真不是他怂,而是某人表现出来的实力,着实令他生不出反抗的心思。相比于磕巴说话的老张,风闻司的老兰可不是坐以待毙之人。

    人家当着他们的面,接连干掉两位红云使,还差他们剩下的两个人?两个和四个,有什么区别?都是重罪!

    “呼——”

    一张符纸自老兰的楔上燃起,想要趁着老张说话的工夫,吸引贺胜注意力的同时,率先偷偷溜走。

    他是风闻司的红云使,从最底层的暗探干起来的。别的不说,打从入司的那一天起,便把逃跑的手段放在第一位。

    任务能不能完成,只放在第二位。那句话咋说的来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活着,一切都有希望,大不了受罚呗。

    几次起起落落,靠着逃命的本事保住性命,再加上积累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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