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奇的目光。
龚膤倒是落落大方，向他投来一个鼓励的眼神。
音乐前奏响起，龚膤率先开口，声音清亮而富有感染力，不愧是总政出来的。
轮到程学民时，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跟上节奏。
他的歌声算不上优美，甚至有点干涩和用力过猛，但胜在感情真挚，气势很足，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带着一股革命歌曲就要这么唱的劲儿。
台下观众先是有些惊讶，随即爆发出更热烈，更带着善意的掌声和笑声。
显然，大家觉得这位创汇先锋一本正经唱歌的样子，有种反差萌的喜感。
一曲唱罢，程学民自我感觉还不错，和龚膤一起鞠躬下台。
文艺演出在欢快的气氛中接近尾声。
就在主持人准备宣布典礼结束前，一位工作人员悄然来到程学民身边，低声道：
“程厂长，典礼结束后请留步，省里的领导在后台会客室，想跟您简单聊几句。”
程学民心道：来了。
典礼在热烈的掌声中落下帷幕，观众开始有序退场，获奖者们被记者团团围住。
程学民婉拒了几个采访请求，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穿过嘈杂的后台，来到一间相对安静的小会客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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