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八两银子……
这一年下来,那可快一百两了嘞。
这可比咱哪儿的县太爷一年挣得都要多啊!”
一人满脸艳羡的说着。
而也有人满脸酸溜溜道:
“说这干嘛,只能是人家艳香会的人能够有这好处。
在说了,能有几个人能成八级工?
怕不是就整个看得见但是摸不着的,故意骗人卖力气。”
至于这种话,最开始的人则是一边摇头一边叹气道:
“就算八级工难,但是整个三级工,四级工,那一辈子也是吃香的喝辣的。
瞧瞧人家艳香会那些人过的日子。
啧啧,这才有奔头,有人样呐!”
陆远坐在这些人中间不吭声。
心中倒是不由得有些感叹,其实老百姓们要的真不多,活的有个人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