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能也是对方的一部分目的,他知道赵镀和张颂桥彼此持有对方公司的股份,又一直是同步作战,而香江的这些人对实业、矿产、公共事业又向来有极浓的兴趣。
他面对张颂桥的包票和赵镀的规划,最终还是点了头。
赵镀由此给出更多的打算,现阶段考虑到舆论和影响,大恒肯定是不方便出面的,但他可以先成立公司代为持股,也可以在购买FF股权上进行垫资,如此就能完成大恒入股FF
的过桥。
只要时机合适,大恒健康就能出资收购中间公司代持的股权,实现对FF公司的间接控制,同时规避相关的审查。
作为中间人,赵镀给了承诺,可以完全负责这次运作的垫资规模,考虑到FF的价值,预估能有个10—20亿资金的使用。
与此同时,赵镀和张颂桥都会低吸大恒健康的股票,等待运作亮相再攫取这方面的利润。
从香江返回的徐印,心情明显要好了不少,尽管FF存在问题,但也是为大恒健康的融资运作提供了实质的对接,而且,那两位也承诺後续可以让大恒参与上游矿产资产的运作。
他很快找来刘永拙,给了一项新的工作:「你现在就找找什麽地方适合投资建厂,还要把有造车资质的公司给搞过来合作,就先按照代工的形式。」
刘永拙闻言有些狐疑:「徐总,现在去找地方吗?」
徐印点点头,说道:「香江那边牵线,大恒健康可以和FF合作,完成在新能源上面的运作。」
「FF?」刘永拙茫然道,「哪个公司?哪个FF?」
徐印说道:「就是乐视的贾跃庭,他在美国搞的公司。」
刘永拙大惊:「啊?贾跃庭?我们要和贾跃庭合作?徐总,这————」
徐印不满道:「这什麽这?」
「贾跃庭不行啊。」刘永拙看到老板脸上的不悦,硬着头皮说道,「他的名声不行,又缺资金,公司还在美国,我们和他合作太容易出问题了!」
徐印耐着性子解释了香江那边运作的打算。
刘永拙边听边摇头,嘴里重复道:「不行,贾跃庭不行。」
徐印忍着把杯子摔过去的冲动,还是尊重这位老将:「他哪里不行?」
刘永拙看着老板的固执,一句话忽然冒了出来:「俞兴都说他不行啊。」
徐印这次没忍住,直接把杯子摔到地上,怒斥道:「他说的都是对的吗!?」
刘永拙知道自己犯了忌讳,只能低下头,但是,庞青年是俞兴手下的败犬,那贾跃庭也好不到哪去,他之前在空头围攻碳矽集团的时候好像还遭受了损失————
徐印劈头盖脑的骂了两分钟才消下火气,但终究还是觉得刘永拙是适合运作大恒健康与新能源的老人,最後冷着脸说道:「贾跃庭不行就不行,他缺钱,我们要股份,等到拿够股份就把他踢出去。」
刘永拙觉得这个操作从原则上可以,但————
他有一种担心,如果贾跃庭只吃第一口呢?
假设贾跃庭吃了一口就跑,大恒拿不到足够控制FF的股权,到时候如果撕起来,恐怕又容易制造事端。
刘永拙有心要说说这个,但看到老板脸上不愿掩饰的不耐烦,犹豫几秒还是把事情应了下来。
徐印看到这个跟了自己许久的副总裁默默离开办公室的背影,最後又喊住对方,说了句:「不是只有俞兴才知道贾跃庭不行,我也知道他是骗子,但FF还是有价值的,特别是有我们需要的价值,这次运作就是变废为宝,撑起我们在新能源上面的布局。」
刘永拙点了点头,希望能够完成这样的操作。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