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派人去取,不劳您辛苦。”

    张元鲁一时愕然。

    他久经商海沉浮,反应极快,这会儿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难不成,那边的人其实是你——”

    “嘘。”

    安知真将手指放在唇边,露出微笑。

    “小点声。”

    张元鲁的心中越来越恐惧,他下意识地从椅子上站起,想要逃离房间,却忽然觉得有冰凉凉的东西蜿蜒爬上了自己的脖子,吓到一屁股坐下。

    “别,等等,不要……!如果我消失了,对你们没好处——”

    安知真这会儿已经不在乎他了,女人的视线望向角落里的猴脸。

    “你之前提过自己的能力,能夺人皮囊,对吧?”

    “对,对!”

    被称为“钵童”的咒禁师面露喜悦,知道自己能为安大人工作的机会终于来了,以跪拜的姿态恭敬地说道:

    “请允许在下施展手段!”

    “试试。你若想投入我门下,就别让我失望。”

    “是!”

    得到命令的猴脸男一跃而起,转身望向被一条蜈蚣麻痹了全身,动弹不得、面露恐惧的张元鲁,那恭敬的表情刹那间换作狞笑。

    “流传至今的变脸之术,有所谓‘抹脸’、‘吹脸’、‘扯脸’之分,在下接下来要展示的就是‘扯脸’的功夫,请您鉴赏!”

    话音刚落,钵童伸出手来,动作凌厉地张元鲁脸上一抹,竟将他的五官像薄膜般撕扯下来。

    ……

    看着张元鲁沦落成血肉模糊的惨样,正在给老板倒茶的孔银莲,嘴角不禁浮现出一丝讥讽。

    “区区一个普通人,竟然敢独自一人与您谈条件,真是不知所谓。”

    别说老板,就连她,都不会将一个普通富商放在眼里,无论对方身价几何。

    “咒禁师中有想不明白,看不清楚现实的人,普通人中自然也会有,而且只会更多、更广泛……”

    安知真说。

    “但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我想他们很快就会想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