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请进”,然后才意识到我还在这里,他好像觉得自己是越俎代庖了。

    接着,十几个人乌央乌央地进入了这个房间。他们穿着参差不齐的衣服,性别和年龄段也缺乏统一性,却有着某个相同的特征。我可以辨别出来,这些人都是我的信徒。

    他们的目光纷纷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领头的是一个看着还挺年轻的男性,他以大胆无畏的目光注视着我,然后缓缓地问:“请问,您莫非是——”

    同时,他还在拿余光看冬车,而后者则代替我,以严肃的口吻做出了介绍:“你们没有产生误会,这位便是我们信仰的神明——庄成。”

    信徒们纷纷躁动起来,他们面面相觑,然后,领头的男性信徒率先做出了顶礼膜拜的动作。

    其他信徒也有样学样,陆陆续续地做出了类似的姿势。

    冬车和焦暑都面不改色地看着这一幕,和我待在一起的小乔学妹却是手足无措,仿佛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加入到那边去。

    被人顶礼膜拜倒是新奇的体验。在罗山总部的时候,我有看到过一些信徒聚集在祭祀我的寺庙建筑里,对着象征我的图腾做出来朝拜的动作,每次看到总觉得怪怪的。可那毕竟是隔了一层,现在则是有人对着我本人朝拜,那种难以适应的古怪感受再次浮上心头。

    比起骄傲和自矜,更多的是别扭。就像是在人来人往的闹市里演话剧,总感觉与周围格格不入。看着身穿各种现代化服饰的人们朝拜我这个神明,更是有一股荒诞感。我一向无法理解膜拜神明的人具体是何种心境,更加不会做出膜拜神明的事情来,而现在我却在作为神明接受他人的膜拜,真是咄咄怪事。

    我甚至想要阻止他们的膜拜,不过我也很清楚,现在的自己就是处于这么一个立场上。随便做出不符合立场的行为非但会让周围人不知所措,也会对陆禅和祝老先生的工作造成妨碍。虽然我并不是真的打算被那种循规蹈矩的形式所束缚,但是不妨先花一段时间适应看看。如果以后发现自己实在适应不了,到时候再改变主意就是了。

    在他们结束膜拜以后,我这才说:“所以,你们是有什么事情吗?”

    领头的男性信徒好像意识到了我对于那些礼数的不以为然,口气也变得随意了起来,“我们只是想要来拜见神明而已,具体有什么事情……并没有思考那么多。”

    同时,他仔细地观察着我的脸,似乎是想要探究我的内心世界,目光甚至可以说是具有某种侵略性。

    “那么我就换一个问法吧,你们出现在这座城市是为了什么?”我问,“我从陆禅那里看到报告了,你们在行动之前向他做过报备,他有勒令过你们不要随意行动,你们却还是贸然进入了这座城市……

    “同时,我也有听说,你们似乎是为了某个未知的目的而来到此地的……那个目的到底是什么,方便告诉我吗?”

    “这个……”领头信徒陷入了停顿。

    我有些意外,他居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我。我的提问是具有言灵性质的,他应该无法违抗才对。

    实际上,我并没有故意使用言灵之力,这个言灵性质是自然出现的。这也是我这会儿实际与自己信徒对话之后才感知到的事情。似乎我的信徒天然具备服从我的倾向,不止是因为他们信仰我,所以才会那么做,也是我的态度具备神秘层面的天然效力。

    我感觉只要自己随便说出来一句话,哪怕是平时不是特别信仰我的信徒,都会变得非常乐意为我肝脑涂地。

    平时我与其他人对话,必须有意识地使用言灵之力,才可能会呈现出言灵的效果;而与信徒对话,除非是有意识地阻止这个效果的出现,否则任何话语都默认具备精神言灵的效力。

    甚至很可能都不需要把话说出口,光是在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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