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的龙钥道场。

    这处道场在地下,只有烛灯照明,瞧着十分昏暗。

    李二伯体态慵懒地坐在床榻上,哈欠连天地问道:“好侄女,你父亲不会改变主意了吧?”

    “此言何意?”孙清雪亭亭玉立,面容姣美地问道。

    “他娶不上我的孙女,便派你来给老夫驱寒呗?!”李二伯慢悠悠地拍了拍床榻,轻声道:“来吧,这里宽敞,或劈叉,或跪膝,或浮空盘坐……也都不会辱没好侄女的一身才艺……!”

    孙清雪被这一句话,搞得羞愤难当,直接破防,俏面紫红地骂道:“李泰山,你怎么说也是四大族族长,虚妄村人人敬仰的老辈!此刻竟出言调戏我一后辈之人,当真是无耻下流,不要老脸!”

    “呵,一女许百家的人,那才不要脸嘞。”李二伯笑了笑,拿着桌上的酒壶就喝了一口:“好侄女,若是要上才艺,咱就抓紧开始;若是要斗嘴,老夫就躺下,任你发挥……!”

    “你,你……!”

    “老夫就在这儿,你到底要怎样?”

    孙清雪面对二伯这个老狐狸,自然是不够看的,她咬了咬银牙,顿道:“再交一件信物,给你李家的人看看……你现在活得还很好。”

    “哦,就这事儿啊?”

    李二伯连想也没想,直接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而后轻轻地摆在桌子上:“年岁大了,催情粉必然是要常备的。家中人人都知道我这点爱好,去吧,此物便是最好的信物。”

    孙清雪瞠目结舌地看着那包药粉,万万没想到李泰山竟能如此配合。

    她心里有些不安之感,可在此等情形下,又无法直言询问,更无法猜透对方的用意。

    “刷!”

    她斟酌半晌,拿着那包药粉便走了。

    李泰山见她离去,才幽幽地起身,唱起了小曲儿:“夜起金戈铁马声,一片肃杀嘞……!”

    他这边唱着小曲儿,李家那边却有浮生孙儿,迈步走入宗族堂,先行大礼,而后冲着一众族老说道:“家主有言,只有见繁星一同闪耀于永夜时,我全族老小,才可同披甲胄,同开虚空!”

    ……

    宗族堂,中院。

    秦延庭背着双手,抬头望着夜空,表情很是平静。

    六爷爷坐在凉亭之中,心中倍感好奇,所以很礼貌地问道:“你他娘的看什么呢?”

    秦延庭面对这位素质低下的大族老辈,却也没有动怒,只笑道:“我在看……这旧主时代过后,封禁之地中,那许多人的来时路啊……!”

    六爷爷闻言一怔,满饮一口烈酒:“站得越高,越要看前路,很多人……怕是已经早都忘了这来时路了。”

    秦延庭回过身,微微摇头道:“我看不尽然。你听……这村中怎似乎有着郎朗的夜读声在回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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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章七千字,还 1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