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什么吗？从杂役走到内门的，他是第二人？！”
莫止心淡淡回答，声音不大、落在寂冷烟的耳朵里，却让冷艳的俏脸浮现一抹惊讶。
“第二人？”
寂冷烟疑惑道。
“你好奇第一人是谁，对吗？”莫止心有些无语地看着面前的徒弟，沟通的时候太费劲。
“是。”寂冷烟恭敬回答。
莫止心眉头一挑，浮现些许回忆之色，：“四千四百二十八年前，青莲宗还是北域第一势力。”
“高高在上的正道第一宗门，然而却没人知道他们有一个，人不如猪狗的杂役区……”
“所有被挑选不中的弟子，都会有一次选择的机会，离开、或者成为杂役弟子！”
听到此处寂冷烟抬眸看了一眼，问道：“离开？”
摇头、莫止心只是摇头。
离开？！仙缘就在眼前，谁愿意离开？
每一个落选的人，都是抱着自己就是万中无一的想法，进入杂役区。
直到阵法的光芒笼罩后，众人才发觉、根本没有杂役区！就只是一道阵法将所有山头笼罩，剩下的不过自生自灭……
“他们高高在上，设立杂役区不过是因为一位宗门大人对外的一句场面话，一句给青莲宗脸上贴金的话。叫做：除魔卫道、人人可修仙……”
“本座就是当时落选者之一。罢了、罢了，往事不提也罢……”
莫止心摆了摆手，没有再继续往下说，转而继续道：“去吧。”
寂冷烟走了，走的时候心里满是疑惑，但或许出于对莫止心的畏惧，或许性格本就如此，她识趣的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