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春秋五霸”之一。重耳做了国君之后,派人找到隐居山中的介子推,想要邀请他入朝做官,可是介子推坚决不出山,声称自己帮助重耳乃是顺应天意,绝不是为了名利。晋文公为逼他出山,亲自上山去寻找他,被他拒绝后。重耳痛下决心,放火烧山,意图逼介子推害怕得跑出来,谁知介子推坚守自己的义节,誓死不出山,和他老母一起抱在树上被山火活活烧死。”
岑毅万没料到结局竟是如此,震惊得长大了嘴巴。海莱万不慌不忙,说道:“我起初听这个故事时也和你一样惊讶和难以置信,觉得这个结局很荒唐。但后来,我师父跟我一讲解,我便豁然开朗,其实介子推不肯受禄没有错,而重耳放火逼他出山也没有错。”
岑毅不解道:“为什么?”海莱万答道:“晋文公身为一国之君,介子推于他有深恩,他若不报答,其子民必讥讽于他,说他过河拆桥,冷落国之功臣,因此晋文公一定要赏赐介子推;而若是介子推心安理得地受了高官厚禄,那世人又会对他不耻,说他一番忠义全是为了财富和权力,会笑他“万钟则不辩礼义而受之”,因此介子推坚决不能受此大礼。两相矛盾之下,二人才被迫到了这地步,两人心有默契一般演了一出戏,一出二人名节都能保全的大戏。只不过代价是介子推献出自己性命。”
岑毅愈发疑惑了,又道:“为什么非要演戏?晋文公奖赏介子推是应该的,介子推受礼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为什么要去在乎世人的评价。”海莱万道:“唉!那个时代,人们把节操看得比性命都要重,司马迁有云:“人终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人若死之重若泰山,便可青史留名,流芳百世。虽然介子推受禄是理所应当的,可无论时代是怎么样的,终究还是小人居多,介子推一定会有仇家或妒忌者,他们会散布谣言,颠倒黑白,歪曲事实,说介子推是见利忘义的小人,一人之言无妨,可若是这些人联合起来,口诛笔伐,那介子推一定会声名扫地。正所谓“三人成虎”,介子推怎能不清楚这点,所以他选了一条最极端的道路,既保全了自己气节,又维护了君王的名誉,所以才能名扬后世。”
岑毅听完心中感触颇深,海莱万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说道:“所以岑毅,有些事情是对是错,不能全凭自己判断,要去问问良心,问问天理。”岑毅点了点头,“人的言语是不可控的,所以人们所说的不一定全对,要去从心出发,去渗透一件事、一个人的本质。”岑毅又是点了点头,眼神中散发着坚定。
讲完之后三人沉默良久,忽然听得一声嘤咛,转头见扎伊娜悠悠醒转,见到海莱万的瞬间眼泪便再次夺眶而出,奋力扑到了海莱万身上,“爹爹,爹爹!”扎伊娜哭喊着,海莱万轻吻着扎伊娜的额头,哭着道:“娜娜呀娜娜,我走了你可要勇敢一点,别再随便哭了。”扎伊娜哭得越发厉害了,几乎是嘶吼般地叫道:“不行,不行!爹爹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海莱万眼前忽然一亮,连忙道:“好好好,我不走,我不走!”闻言三人脸上都是一愣,海莱万道:“我想起来了!我家里好像是有解这“醉马针”的药方,闵三溯定然不信,但心底却升起了一丝希望,连忙道:“是吗?那快让岑毅给你取来吧!”
海莱万不慌不忙地道:“不行,得我自己亲自去取,不然告诉了岑毅在哪岑毅也找不到。”闵三溯低头思索了一番,心下了然,于是道:“那好吧,岑毅便骑马载着你去你家中寻找,找到后快来此处与我们汇合!”
岑毅和扎伊娜都是激动不已,扎伊娜喜道:“是真的吗爹爹?”海莱万微笑着点了点头。事不宜迟,岑毅立刻起身,困倦之意全无,抱起海莱万便出门上了马,扎伊娜跟着出来,海莱万最后一次吻在扎伊娜的额头上,挥着手向她道别,脸上笑意盎然。扎伊娜也是转忧为喜,笑着冲海莱万挥手,可她却完全没注意到海莱万满脸笑容之中挂在眼角的那滴眼泪……
岑毅快马加鞭,赶往海莱万家中,一路上海莱万却是一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