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那一句话,就如一根针一般,狠狠的扎在黄毛的心里,白毛的嘲讽,加上周围人看戏一样的目光,还有前面那个本来的笑声。
“轰!”
所有的一切,让原本一直压抑着的黄毛气血再也压制不住,一瞬间就这么涌向大脑,将黄毛最后的一丝理智全部冲散。
这时候黄毛其实脑子是空白的,理智已经完全丧失,本能的看着白毛伸长的脖子,手上的拳头变成了凤眼拳。
脑海中似乎还在回响着杜若的那一句话:“发力之前脚踮一下,让力量向上涌,带动腰部,再带动手臂,用力的向上挥拳。”
黄毛几乎本能的就领悟了什么叫力从地起,身体跟着动作,一拳猛的向上挥出。
“砰!!”
不得不说,白毛的动作太骚了,伸着头歪着脖子,几乎和杜若摆好的假人一模一样,黄毛的这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白毛的脖子上,凤眼拳的力点打在颈部窦脉脆弱处。
颈部窦脉之所以是死穴,就是因为这根血管薄,而且脆,稍微用力就能让人头部供血不足造成晕眩,而黄毛这一拳打的结结实实的,让白毛血管爆裂,颈部出现一瞬间的苍白然后快速被鲜红覆盖,将皮肤染红。
一拳下去,白毛双眼圆睁,眼白迅速被血丝覆盖,本能的用手捂着脖子,然后身体缓缓的软倒在地。
热血上头来的快去的也快,一拳下去,黄毛只觉得浑身冰冷,恐慌,后悔涌上心头,在场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拳打下去白毛绝对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因为那个叫杨广州的人,不止一次跟他说过,这是能打死人的一拳。
各种情绪涌上心头,加上刚刚那一拳的用力,黄毛只觉得头部一阵眩晕,紧接着就是心脏一阵绞痛,似乎有一股气在心脏处炸开,黄毛眼前一黑,身体同样缓缓软倒,一股鲜血从口鼻中涌出,心跳骤停,呼吸顿止。
站在黄毛边上的一个美女,被眼前这一幕吓坏了,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试着黄毛的鼻息。
没有感受到呼吸,女子心情复杂,她知道,或许她欠这男人的钱不用还了,压抑着内心的兴奋,女人张大嘴,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句:“死人啦!!!!”
声音划破天际……
………
“别说,这板栗味道还真不错,香,甜,脆,喂,你搞快点,我等下打包一些回去,圆圆应该会爱吃。”
杜若坐在地上,拍了拍同样坐在边上的黑熊。
黑熊低着脑袋,一只爪子抓着长满刺的板栗球,一只手抓着一截木桩,将板栗球放到木桩下,木桩滚动一下,板栗球破开。
黑熊将被挤出来的板栗挑出来放到杜若边上,然后把板栗球长满刺的外壳扔开,重新拿起一个板栗球继续重复的工作,杜若边上的板栗已经堆的老高了,黑熊却一点都不敢耽搁,一个接着一个。
这是杜若和黑熊友好“协商”之后,黑熊“主动”想帮杜若干活的。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杜若掏出手机一看,刑安明打过来的电话。
“刑队,怎么啦,是需要我配合吗?”
“你在哪啊,我到你木屋这里了,你人呢?”
刑安明的声音响起,也没说什么事,只是询问杜若在哪。
“我在山上摘板栗,你怎么来了,我现在回去。”
杜若说完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就准备回去木屋。
“行,你回来吧,我在这里等你。”
刑安明说完挂断电话。
杜若走了两步,然后回过头来,将衣服脱掉,把黑熊压出来的板栗全部兜好。
“好了,你也辛苦了,接下来的你就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