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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相信她不会造反,而是让她压根儿造不了反。
起誓之后,但凡她有一点险恶心思,许知秋都会立时知道并且反制于她。
至于牵扯族群一事,其实是许知秋留了个心眼儿,故意诓她的。
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放下心来。
“怎么,你怕了?”
“有何不敢?”
玲珑将那只染满血的手并指向天,立下誓言。
许知秋静等她诵完血誓,忽的鼓掌:
“好个痛快人儿!”
他不吝赞叹:
“当时自打初见你,我就觉着你这人气度不凡颇有豪侠之气,那时我就暗中佩服你三分,现如今看来,可以佩服你七分了。”
“哼!不用你虚言捧我。”
玲珑从腰间扯下一块绢布擦拭手上鲜血,一边斜眼觑他:
“我已经证明了我的诚意,那接下来……你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
许知秋一怔:
“我表示什么?”
“我说您天人大老爷,给个准就行。”玲珑说着四下瞅了瞅,然后把嘴凑到许知秋耳边,小声嘀咕了起来。
许知秋听完跟着一惊,大声质问:
“你还来这套?”
“那你同不同意呢?”
“这……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许知秋在心里认真琢磨着可行性。
若玲珑果真能再把它“手搓”出来,那么她俩加起来至少也能抵个较弱些的天人级战力。
若再加上《八凶玄火法阵》,这就是俩天人战力了。
收益可谓相当可观。
就是……怕搓出来不好能掌控。
想到此处,他换了一副揶揄口吻,问那玲珑:
“按说,从伦理上你该算它生身之母,可它偏偏对你有了不伦之情,却不知你心里又是怎么看待他的?”
玲珑像是被问住了,呆呆愣了好久。
回顾往昔,横跨数千年。
一切恩仇情孽,又哪是一句话能说得清的?
“长生长生……有些路走偏了再想回头,付出的代价太沉重了。”
她双目有些失焦,柳眉间有股淡淡悲戚,左手搭在右肩,轻柔的抚摸着被她披在身上的那件紫色丝绸。
“他所造下的一切恶果,其罪孽皆在于我,这一次,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更为相称的结局。”
听完,许知秋低头沉思了几秒,忽的起身:
“人待人是无价宝,你既有此仁心仁义,那我也不妨支持你一回。”
玲珑一喜,“那么?”
许知秋朝她伸出手去,“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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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妥了南疆这一块后,许知秋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左右,他一直在门内闭关琢磨那杆苍生迹。
虽说有天帝传给他的使用权限,但其中门道儿毕竟还得自己一点点琢磨才好吃透。
结果竟让他真的从中整出了不少收获。
苍生迹乃是人道圣器,非但其中的人道愿力能给许知秋带来增益。
此外还有一项功能,那就是回溯人道历史。
千万年来,历史中曾出现过,但早已泯灭于时光中的各种真法奇术、珍贵丹方、甚至许多藏宝遗迹,对他来说全都如掌中观纹。
凭借天心状态,他几乎每天都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将这些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