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脸上亦有几分愁容。

    “罢了,哥哥也不能白吃你的孝敬。出面指证这事儿,你就不要想了,必须得去。不过,我家里尚有一件祖传宝甲,就借你穿一次。记住了只有这一次啊。”

    赵都头摸了摸腰间的钱袋子,终究还是拿话来说道。

    “多谢哥哥,小弟无以为报。”

    李吉起身躬身下拜再道。

    “嗨,无妨无妨,明儿我就叫人给你送去,你安心办差就是,衙门呀,不会亏待每一个人。”

    赵都头说了几句套话,红光满面地与李吉继续吃酒。

    待到明月出来,两人才徐徐分别。

    而这一通吃酒,额外花费了李吉足足五贯钱,让他心痛不已。

    自己可真他妈的是个大冤种啊。

    五十两银子换一件狗屁甲胄?

    吃酒吃到后面。

    李吉险些把自己给气笑了。

    可他偏偏还不敢说什么。

    咬着牙也只能把这事儿忍下,送出去的银子就没有收回来的理。

    “况且这厮能活多久?”

    李吉只能这般劝解自己,并自行安慰道——事情尽管没有尽如人意,可好歹多了两分底气。

    至于后面如何?

    且看天命!

    无权无势,头脑也不够用。

    外挂也还没起来。

    时间又紧迫还能如何?

    在命运交织出的洪流中李吉不是没有挣扎,而是想了办法,用处也不大。

    前世不过是普通人。

    这辈子纵然有些奇遇,三天两天,又能有多大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