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法!”

    沈照冥也是赞叹不已。

    “咦?”

    说话间,沈照冥目光一偏,看向大江,程心瞻顺着他目光看过去,也是惊咦一声,那江底,分明卧着一条白虬!

    白虬显然也知道两人目光看过来了,便主动游过来,露出虬首来,口吐人言,是个难分男女的童声,

    “见过两位老爷。”

    两人对视一眼,猜到了什么,沈照冥便问,

    “你是被峨眉那三人追捕的玉脂小虬?”

    白虬点点头。

    “你是在此处候我们?”

    白虬还是点点头。

    “你不跑远些,来找我们做什么?”

    白虬则糯声糯气回道,

    “那日两位老爷与峨眉斗法,小童其实并未走远,就在附近观望,知晓两位老爷是怜惜性命的高修,还有这位老爷,身上有蛟龙气味,小童这才敢上前求见。”

    白虬看着程心瞻说。

    “哦?那你是有何事?”

    程心瞻问。

    白虬便答,

    “还教两位老爷知晓,小童逃进大江里,顺江而下,等到了巫峡才发现还有捕蛟人等候,只得原路返回。小童想离开大江,找一野湖暂住,可是又怕一离开江面就被人看见,也怕寻湖路上被人截下,故来乞求两位老爷施以援手,将小童带离大江,择一野湖放入,救小童一条性命。”

    说罢,白虬前爪握起,学人作揖,连连点头。

    两人再对视一眼,当即就应下了。

    “照冥可有纳虬容器?”

    程心瞻问,他身上容器就一个葫芦,一个洞石,硬要算可以把上清箓算上,但都是不能放小虬的。

    沈照冥点点头,净明派的没有容器法宝说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只见他手腕一翻,变出个玉净瓶来。

    程心瞻一瞅,便笑着问,“照冥,你这么小的口,能把小虬收进去不?”

    沈照冥闻言一笑,手里掐个诀,朝江里一指,那白虬带着周遭的江水便被摄过来了,凌空缩小,最后投入了瓶中。

    “走吧,给这小虬安个家。”

    于是,两人飞身而起。

    两人一路往东南飞,想着离峨眉那一带远些,约走了有两三百里,到了荆楚边界,望见一片茫茫林海,知晓这是到了神农架了,是神农先祖架梯采草、教化先民的地方。

    两人落下,在林区外围找寻起来,不好太深入,里面有不少隐宗和隐妖在,不便打扰。

    不一会,两人便寻到了一处深潭,潭里面和周遭都没见什么人为和大妖活动的痕迹,于是沈照冥就把小虬放了出来。

    “你看看,这里可还合适?”

    小虬四下望望,很是满意,一头就扎进了潭里,在水下一番巡游后,很快就重新露出潭面,还是握爪点头,连连作揖,

    “谢过两位老爷,谢过两位老爷!”

    两人笑了笑,摆手示意无妨,紧接着,程心瞻便好奇问了一句,

    “小虬,你叫什么名字?”

    白虬便答,“回老爷,小童姓白,叫雨花。”

    “雨花,那你可知道峨眉的为何要追杀你们?”

    白虬点点头,答道,“知道,这不是第一次了,我听长辈说过,我们玉脂小虬的虬珠作用很多,但是能让妙一夫人瞧上的,只有驻容美颜的功效。”

    程心瞻和沈照冥对视一眼,都看到了眼中的惊骇,这位妙一夫人是把自己当成王母娘娘了?杀蛟取珠只为驻容美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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