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发之间,程心瞻都难以稳住身形。

    “镇!”

    他捏一个诀,施加【镇】咒于己身,这才稳如泰山。

    而峡谷中跃动的阳火则是像在河中洗砚,像墨水一样被迅速冲走了。

    风中没了阳火,哭风僧便再度隐遁风中。

    程心瞻试着想要操控这风,却发现这来的风都被施了咒,有了和尚的法意,根本不听从自己的诏令。

    和尚是专修风法的三境三洗,而程心瞻对自己风法的定位是在「道」上,而非在「术」上,所以他也没想着要和跟这和尚硬拼操风之术。

    他还是选择用阳火。

    葫芦继续倾倒着火焰,把峡谷染成金色。

    哭风僧没想到眼前这道士如此不智,明知这是无用功,竟然还要硬来。

    “蚍蜉撼树。”

    他冷笑一句,人力法宝如何能与天时地利斗?这风蚀岭一带本就常年大风不止,自己立了风旗,把风都召过来,所耗法力甚微,但风却是永无止境的,他葫芦里的阳火能有多少?

    在自己的地盘,何惧与他拼法力法宝?

    心中这般想着,哭风僧便也不再执着于风遁,以袈裟法意抵挡着阳火,同时手上印诀再变,指向头顶风马旗,口中喝道,

    “叭咪!”

    “嘶——”

    只见那些风马旗发出耀眼的白光,并伴随着高亢的马嘶声,而等到白光散去,那些风马旗竟然变成一群骷髅白马!

    “去!”

    哭风僧把扇一摇,骷髅白马便分成了两拨,一拨去正面迎踏青龙剑气,一拨则是对着程心瞻冲过来。

    程心瞻看着骷髅白马上散发的浓郁死气,就知道这跟和尚手里那把扇子以及阴风煞是同根同源的东西。

    不过他不为所动,只是一剑又一剑的挥动着「青枢」,把迎面来的骷髅白马粉碎。

    哭风僧心中已经有所断论:

    是个初出茅庐的呆子,定是在山里坐出的金丹境,不懂得斗法,才下山就被人忽悠过来送死了。

    有了这个断论后,哭风僧便晓得了接下来该怎么做了:那就陪他耗着,直到他葫芦里的阳火耗尽,亦或是剑中的阳木剑气耗尽。

    这人虽然是个呆子,可那葫芦和宝剑却是顶好的法宝,莫给逼急了,要是给吓跑了或是伤了宝物,反而不美。

    而程心瞻自拔剑出鞘后,一共出了十五剑,最后一剑是从左上往右下斜劈。

    青虹般的剑气将最后几只骷髅白马扫为飞灰,继续打向哭风僧。

    有白马阻拦,哭风僧再度险险避开剑气,剑气在和尚身后的崖壁上再度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沟壑。

    这时,程心瞻收剑入鞘。

    哭风僧见状仰天大笑,拿扇子指着程心瞻,

    “你这呆蠢夯货,你的阳木剑气和太阳丙火是金贵东西,我的风马旗却只是帛符,想画多少,便画多少!”

    他大袖一挥,又飞出许多白马旗来,在风中化作了骷髅白马。

    和尚站在白马之后,面露嘲弄之色。

    不过这时,程心瞻握剑而立,淡淡道,

    “我出剑十五次,你次次避开,不过,你可曾转身看一眼后背呢?”

    哭风僧脸上一僵。

    他动念一想,这人出剑一剑接着一剑,一剑快过一剑,自己不单要躲闪剑气,还要分念防备着青龙和阳火,所以一直以来都是紧盯着这人的出剑动作,确实没有往后看过一眼。

    不过那又如何呢?

    这里的风都是自己的眼睛,别说有人在身后偷袭,但凡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