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里雾里的,还要拉上左右同门,再仔细讨论讨论。

    而程心瞻也记挂着修行「衰风」之事,就要回房,不过他想起来还有东西没给严人英,便从洞石里拿出了哭风僧的头颅递给了他,轻描淡写道,

    “朽寿禅院已经没了。”

    说罢,他便往剑阁里走去。

    而严人英下意识接过头颅,看到程心瞻转身了才反应过来,惊道,

    “云来你杀了哭风僧?!”

    听道的众人还未走远,听见严人英这么一嗓子便都看了过来。

    程心瞻摆了摆手,头也没回,便进了剑阁。

    佟元奇走到严人英身边,他深知这位年轻一代的大师兄性子稳重,也是当代七修里他最喜欢的一个,所以他才选择来西川剑阁,他不明白人英为何如此惊讶,便问,

    “哭风僧三洗境界,一手风煞很是了得,在此地确有凶名。而这个云来散人虽然看着只有一二洗的修为,但观其动则遁天无痕,观其静则神华内敛,一看就知道道法高深,即便是越阶杀了哭风僧,又有什么奇怪的?”

    听到佟元奇的评价,严人英点点头,不过他苦笑道,

    “可是,长老,他出门还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您就来了。”

    佟元奇闻言眉头一挑,算了算时间,也很惊讶,

    “那他岂不是来回拢共没花两刻钟就把哭风僧给杀了?”

    严人英点点头,

    “上次守玫就说他一剑斩杀寒识和尚毫不费力,他却谦辞说是有守玫牵制,但今日他又须臾诛魔而归,其道行真是深不可测。”

    佟元奇若有所思,而那些还未散去的众玄门弟子听了,更是哗然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