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自己心里的那个想法也就能试上一试了。

    而此刻,他再看旷野,已经是一地霜白。

    他不禁再度感叹天机无常,造化弄人,竟然是等到最后一天才有所收获。若想再收寒露,那就得等到十二年后的戊子年了。

    而就在他观地霜而有感天机之时,忽见北方血光大盛,此刻子时夜深,北方却如残阳落日,映透了半天红。

    如此异象,他不必施展鸟占也知道这是北方有魔头作乱,大开杀戒。

    程心瞻看了一下方位,忽然醒悟,此地的北方,那不就是白河剑阁么!

    他顿时化作一道火光,驾剑而去。

    离火剑光沿着大渡河北上,走了四百里后,大渡河便向西北折去。而就在此处,程心瞻遥望东北方,在百里外便见有一条白色匹练,逶迤向北。

    想必那就是白河了。

    程心瞻离开大渡河,飞向白河。

    白河名副其实,其水乳白,仿佛羊脂,在血光照耀下依旧保持着本色。他催动剑器,遁速再快几分,风驰电掣,沿着白河继续北去,这一去,又是四百余里。

    这时,程心瞻知道,白河就要到头了,白河口就在前方。

    因为此刻,在目光的尽头,只见一条大河分界了天地,那水仿佛是在云中奔泻,浩浩荡荡,浊浪排空。

    那是黄河。

    那也只能是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