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个回马枪,或者是其他强敌登门,那才是真完蛋。

    萧有时见状心中暗骂,自家给他守家他却连拖延都不去拖延,实在鼠目寸光,那狮子脚力不错,只这一会就走远了。

    不过,就在此时,忽然有一道金光从北方天穹凭空窜了出来,速度极快,瞬息而至,拦住了程心瞻的去路。

    狮子眼瞳一缩,但速度不停,张嘴便是一声吼啸,

    “吼——”

    狮子跟脚高,之前是蛮练,埋没天赋,近些年得了魁元帅教导,用力和运气都有了章法。此刻啸叫一声,威力非凡,虚空如涛浪一般翻卷,朝拦路人打过去。

    “吼——”

    然而,叫人未曾预料的是,对面也响起来一声狮子吼。

    两道声浪似真正的水里浪头一般相撞,炸起晴空惊雷,从万丈高空传下来,在群山之间回荡。

    萧有时见到动静,没有丝毫犹豫,立即闪身追去。

    虚空褶皱,狮子被逼停下来。

    程心瞻定睛去望,却见拦路人乃是个肥头大耳的和尚。而且这个和尚一身的玄清正气,看着不像是西康吐蕃那边的魔僧,他有些意外,便道,

    “出家人什么时候做了剪径贼?”

    只听那和尚大笑,

    “世人都说广法先生神通广大,眼界高明,原来却是个佛道不分的愚人。好叫你这贼道知晓,吾乃峨眉山雷洞坪,「梵天飞光」钟元觉是也,莫要再认错了人!”

    程心瞻恍然,他对这个钟元觉倒是有所耳闻,听法山主说滇文牵头佛宗归玄的就是他,之前逼迫斗姆阁的人也是他,一个在佛道两边左右逢迎,玄门里的天生佛相者。

    他发出一声嗤笑,

    “我道是谁,原来是比剪径贼还要下作的墙头草。呵呵,若论佛道不分,世上还有哪一个能比得过你这样两面三刀的败类!”

    钟元觉实在没想到程心瞻这般不体面,当人面说出这样不堪的话来,气的牙关紧咬,脸上肥肉乱颤,萝卜一样粗胖的手指指向程心瞻,

    “竖子!竖子!”

    程心瞻却是懒得与他啰嗦,直问,

    “贫道不管你是佛是玄,现在就问你一句,是魔否?”

    钟元觉听闻这话,大怒,

    “我峨眉与魔头势不两立,斩妖除魔,战功赫赫,世人皆知,你问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程心瞻回道,

    “你协助魔头阻拦我的去路,还说不是魔教?”

    说话间的功夫,萧有时已经追上来了,堵在程心瞻的身后,却没有第一时间动手,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钟元觉和程心瞻对峙。

    钟元觉闻言怒喝,

    “休要血口喷人,我只是恰巧路过滇文,见有人在施展峨眉剑法,化剑分丝,这才前来一探,却发现原来是你这个偷师的贼人!偷人法术,便是坏人法统,危及传承,我当然要管。”

    说到这,他冷笑一声,

    “你把我峨眉的法术还回来,我自然放你离去。”

    “哦?怎么还?”

    被两个四境前后夹击,但程心瞻此时脸上甚是平静,并无慌乱之色。

    这被钟元觉看在眼里,更引得他心中万分警惕,心想着此子断不可留,这还没入四境,就敢打上哀牢山。如今被拦截围堵,又丝毫不见慌乱,再想到程心瞻过往的所作所为,愈发坚定了他今天要把人留下的决心。

    钟元觉过来,当然不是他说的这么凑巧,他人在滇文不假,彼时正在开元寺办事,但在察觉到哀牢山的动静后,第一时间就往这边赶。随即埋伏在空中,远远观战,并提前堵在程心瞻回无量山的陆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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