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拱手,谢道,

    “那就麻烦徐教主了。”

    “你我兄弟之宗,何须说这些。先生您自便,我这便不叨扰了。”

    “好,多谢。”

    徐师仁告辞,程心瞻看他踏过几朵莲花,身形在几次转折后便忽地消失了。程心瞻能猜到,等自己要出去的时候,如果还按这个步伐踏莲,那肯定是走不出去的。

    见徐师仁离开,程心瞻却是哪也没去,就原地坐了下来,凝望着近处的白莲花,在脑中观想着饱满的莲房。

    半日后,他起身离开,来到另一处碧沉莲池。

    两日后,他再度起身,来到紫霭莲池。

    五日、十日、二十日……

    他不断的行走再坐下,绛宫中的「龙弓」命胚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

    三个月后。

    南海,澎湖岛,止波洞。

    在这个阴暗的洞府中,已然建起了一座高坛。

    此坛足有一十八层,完全是由人颅骨堆砌起来的,这些颅骨中跳动着赤红的血焰,血光从颅骨眼洞中透出来,看着极为阴森诡异。

    在最上层,也有一个人头,但这个人头却不是颅骨,而是刚割下来的新鲜人头,脖颈处还在滴着血。这个人首披头散发,紧紧咬着牙,鼓着腮帮子,眼睛还是睁着的,瞪的溜圆,死死看着面前一物。

    在这个人头对面,有一个一看就觉得邪门的东西。

    这是一个黑乎乎的物件,只巴掌大,看轮廓是个人形。在这样邪恶的祭坛上,不必多猜也能想到这是一个用来诅咒的草人。但仔细一瞧,就发现这东西既非阴木雕就,也非黄草扎成,却是由一把黑乎乎的毛发捆成的!

    这个毛人还在往外渗着黑色的水,极为诡异,只是看一眼,便叫人觉得恶心不适。

    黑色毛人身上贴着一个纸条,上面写着这样几个小字:

    「豫章生人,三清山万法经师程心瞻。」

    “这样能有用?”

    在祭坛前还有两个人。一个一身绿袍,面容俊美,积威甚重。另一个一身黑袍,身形魁梧,青面覆鳞,但还是习惯性佝偻着背。

    问话的是那个绿袍人。

    重新获得一具肉身,而且是他日思夜想的高大魁梧的辟水猿肉身,恶鬼子心中满意极了。此刻听得绿袍老祖问话,便急忙回答,

    “绝对有用!”

    绿袍老祖皱眉道,

    “你现在只有一个名字,能有多大威力?我记得当初曹烬施法咒他的时候,还是拿到了他的几根头发才有把握建坛。”

    绿袍老祖说这话的时候也有些后悔,那次下咒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了。那小道不仅毫发无伤,还助他早日过了劫雷。早知道,不如不施咒,把头发留下来,留在更关键的时候,比如现在。

    只不过,那时候也着实没想到,这道士成长的竟然这样快。

    而恶鬼子闻言则答,

    “大圣有所不知,不光是一道名字。当初,老鬼我遁走时,曾以我豢养了多年的飞头蛮去咬他。那道士对我那飞头蛮念了咒,而且是连续念了三个咒语,这才把我那飞头蛮拦下烧掉。”

    说到这,恶鬼子脸色浮现出心疼的表情,那飞头蛮跟他许久了,立下不少功劳,左右无数场斗法战局,不曾想在一个小道士身上失了手。

    “那又如何?”

    绿袍老祖问。

    恶鬼子嘿嘿一笑,便答,

    “大圣,他对我的飞头蛮念咒,其实就相当于对我的飞头蛮说话了。我这飞头蛮去咬他的时候看似是在乱吼乱叫,但实则是在叫他、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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