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褚战刚还是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将所有的问题都归咎在别人的身上,理所应当的认为所有人都得听他的。
“还有呢?”徐晓村让他说个够。
“还有就是朱榕生,他也受洪毅影响,现在也是对这个看不惯,对那个不满,不停的制造矛盾,你说这种矛盾要是暴露出去,全旅官兵怎么看待咱们旅领导,今后我们的工作该怎么展开?”
褚战刚接着又批评了朱榕生,随后将矛头对向丁凯问道:“丁凯,我不是叫你找洪毅谈谈吗?谈的怎么样了?”
“我,我还没来得及。”
丁凯压根就没有去找洪毅谈,紧张的双手在大腿上来回搓。
“我找洪毅谈过。”
徐晓村接过话题说道:“问题不在于谁发牢骚谁不满,问题是他们为什么发脾气,我们必须找出原因。”
“我想,肯定是对钢七旅的不满。”
丁凯感觉自己行了,连忙说道:“大家对于钢七旅这种不讲规矩的对抗,感到很不适应很不习惯。
都觉得我们老老实实按大纲训练,结果打起来就变成了另外一个套路,那我们以后的训练该怎么搞?
大家的确都感到很迷茫,不知所措,甚至是彷徨。
我和下面的营连长都聊过,他们反馈的都差不多,都觉得照现在的方法训练,再打起来还是得输,所以都没有训练热情,对未来没有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