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目光带着一些狐疑之色望向远处那道苍老的身影。
刚才那等攻势，几乎已经接近主宰级别了，这个人族不过半尊境而已，即便阵法再玄奥，也不可能一直使出如此恐怖的剑华吧？
“你何不上前来试试？”
剑首座冷哼一声，没有去辩解。
“嗡……”
随着其话音落下，九剑城中的阵法光芒再次涌动，一缕缕凌厉的剑气再次浮现，短短几个呼吸间的功夫，一道丝毫不弱于之前的剑华再次在半空中凝聚。
无渊面色陡然一沉。
原本他以为，剑首座就算再强，刚才那一击应该已经耗尽其力气，毕竟，在那道剑华中，连他都感受到了陨落的危机。
却不料，后者一言不合，再次凝聚出一道如此强悍的剑华，一时间让他进退两难。
就这样退去？
他与那些异族不同，后者根本不用考虑站在哪个阵营的问题。
但是，自己是邪修！
在这个关键时候退缩，一个不慎就有可能被其他异族当成理由，日后将他清算。
“怎么？无渊，你不想为你弟弟报仇了吗？”
剑首座冷哼一声，道。
听到这话，无渊神色一沉。
大秦帝尊在乌古域中肆意屠戮之时，无渟毫无招架之力，连同其所在的城池被生生湮灭。
无渊虽然万分震怒，却也没蠢到去找人族帝尊报仇。
但是，被剑首座当众提起自己的痛处，无渊一时间难掩愤怒。
“轰！”
无渊面色阴沉，一步踏出，在其周身一缕黑红之气涌动。
“圣能！”
“这邪修倒是得到了七豺主宰的恩赐。”
见状，不少异族眼瞳一缩，眸中不约而同的涌起一抹贪婪之色。
对于他们而言，除了人族血食之外，戾气同样是大补之物。
不过，寻常戾气，只会让他们迷失神智，想要吸收戾气，提升自身血脉，需要主宰级别的存在亲自赐予。
“嗡……”
随着戾气涌动，无渊的面色逐渐扭曲，眼眸中涌现出一抹猩红之色，肌肤上血管凸起，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狰狞。
“你已经不配称之为人族了。”
剑首座神色一沉，冷声道。
在其身后的两位半尊同样神色一凝，眸中涌起一抹冰冷之色。
“人族？”
无渊嗤笑一声，一脸不屑道：“你以为本座愿意？若本座也有血脉之力，如今都有望成为尊者境了！”
“哗啦！”
话音刚落，无渊手掌一握，随着其手臂一抽，一柄暗红色的弯刀自血雾中抽出。刀刃上煞气涌动，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面孔，他们张着嘴巴无声尖啸。
“无渊，今日你当付出代价！”
剑首座眼神一凝，刀刃上有几道熟悉的面孔，那是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战友，没想到无渊居然连其神魂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