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来历,然后再……”
“你也不是他的对手,就别出去丢人现眼了!”忽然一个声音从林外响起,瞬间传遍林内,四周的空气在这刻都仿佛冷了一冷。
一条白色的身影瞬息已至近前,挡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啊?六哥,你,你来了?”后面的白衣人脸上神色一变,脱口说道。
“哼,废物东西,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是他的对手?还敢大言不惭地说试试剑法?简直可笑至极。”前面的白衣人头也不回,冲着后面冷哼道。
后面的白衣人脸皮抽了抽,神色极为难看,却没有吭声。
“废物!”前面白衣人忽然再次开口:“通通都是废物,真不知家里的那些老不死派你们这些废物来玉州干什么,还不都滚远一点,我看着心烦。”
“六,六哥,你背对着我们,也看不见我们,还有何心烦的?”后面白衣人眨了眨眼,嗫嚅地道。
“武道至极境之时,浑身上下都是眼睛,正对背对又有何分别?虽然我现在没正面看向你们,可知道你刚才在眨眼,十一在低头,十七在撇嘴,二十三在摸耳朵!”前面白衣人斥道:“连这都想不通,你这辈子的武功也就到此为止了,以后只有退步,再无进步了。”
这么厉害吗?赵倜在大树下方扬了扬眉,刚才除了后面白衣人眨眼之外,杨家众人里面确实有个低头,还有个撇嘴的。
这个同样身着白衣的人是谁?能感察到那种细微简直不可闻的声音,可见功力极其深厚,但能根据那细微到极点的动静,便推测出发生了什么,因何产生的声音,是谁在做何事才生出这声响出来,却是有点神乎其技了。
竟然连这种事情都能做到,此人不但武功高到一定地步,就是反应判断推测的能力,也非同凡响,简直堪称绝顶了。
那这人是谁?是杨家的什么人呢?赵倜上下打量对方,只见穿着打扮和后面那个白衣人差不多,也背着一口长剑,剑鞘颜色雪白,唯一有些分别的就是他腰上挂了一块翠绿的配子,后面白衣人身上倒没什么装饰之物。
赵倜伸手摸了摸头,后面的白衣人好像喊这人叫六哥,那就是在杨家这一辈排行第六,第六……不会吧?
他想到这里顿时面色大变,母亲口中的六郎,父亲口内的杨阿六……不会眼前这人就是杨家的老六,被父亲称为武疯子的杨巅吧?
这是正主来了吗?赵倜嘴角抽了抽,看着对方一身白衣胜雪,英俊潇洒,但头上却恍惚有一口巨大黑锅悬空浮着,似乎随时都可能掉下来砸个七荤八素。
“六,六哥?”后面的白衣人道:“你这么这么一副装束,瞅着和小弟的打扮有些像呢?”
“嗯?”前面白衣人冷冷地道:“什么叫与你的打扮有些像?是不是皮痒欠揍了?我有多久没打过你了?你很想几个月下不了床吗?”
“不不不,六哥,六哥。”后面白衣人急忙陪笑道:“是小弟说错了,是小弟说错了,可……可真的有点像啊,就连宝剑都一模一样呢,六哥平日不是根本不怎么用剑的吗?为甚还背了一口出来?”
前面白衣人闻言微微沉默,忽然冷哼一声,林中温度骤然仿佛再降了一降,就听他淡淡地道:“从今往后,你不许再做这样的打扮学我,被我看见定然不饶,至于剑……我最近喜好剑法,带剑又如何?对了,你也不许再用这白鞘之剑了。”
“六哥?这是为何啊?”后面白衣人一双眼珠瞬间瞪得极大,讷讷道:“六哥说我学你,不许我这么穿,小弟也就不穿了,可这口白光剑我都使了十几年,六哥不叫我用了,我用什么呀?”
“你爱用什么就用什么,总之今后不许与我打扮一样,被我看到,见一次打一次,你若是记不住到时可别怪我。”前面白衣人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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