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谢章远这辈子喝过的酒很多,在隋朝盛世之时,那些年西域的酒,也有喝过。

    眼前这酒不敢说是最好喝,但也绝对算得上珍品,而且从未喝过。

    “贤侄有话,但说无妨!”

    谢章玉放下茶杯,看向伏子厚说道。

    听到谢章玉的话,在谢家三人的目光中,伏子厚看着面前的茶杯,抬起手,手掌轻轻抵在茶杯旁。

    “二位伯父应当了解当今陛下!子厚想知道,谢氏是愿意将这酒,亲自献给陛下,还是由崔氏之人,呈送陛下!”

    伏子厚看着谢章玉,轻声问道。

    谢章玉、谢章远二人对视一眼,深深吸口气,哪里还听不出伏子厚是何意。

    从一开始提及杨玄感,到后面直言没有真凭实据,再拿出酒,说起当今皇帝杨广的心性,这是伏子厚的威胁,也是伏子厚的交换条件。

    亭子外。

    一名仆人急匆匆的从大门走进院子,随后慌忙朝着正堂跑去。

    但这时候不管是谢章玉、还是谢章远,都已经没有心思理会其他事情,看着眼前的伏子厚,二人都沉默下来。

    “谢氏从不亏欠谢思亲,是谢思亲教子无方,李家想要一个公道而已,为了一个给谢氏添辱的谢彦,谢氏何苦还要执着,子厚在想,若是谢老在世,得知这一切,也不会允许一个私生子之后,毁掉谢氏之名!谢氏并非只有谢老一人,当年谢老阔别家族多年,依旧盼着回到家族,这份感情,子厚敬佩!”

    伏子厚轻声说道,随后看着谢氏三人。

    “酒,日后出售,谢氏独占五成,日后也都是谢氏的酒,与崔氏、子厚无关!人,除了谢氏与李氏,也再无他人知晓!”

    伏子厚叹口气,威胁的话也说清楚,好处也已经道明,就看谢氏如何决定。

    寒风拂过,安静的氛围中,亭子下谁都没有开口。

    突然不远处的谢叔元,急匆匆的走出正堂,朝着亭子这里走来。

    “父亲!父亲!!”

    谢叔元来到亭子下,急忙来到父亲身边。

    “何事?”

    看着谢叔元一脸惊慌的模样,谢章玉忍不住皱眉起来,能让儿子叔元如此面色,恐怕定是发生什么大事。

    “父亲,是,是清河县传来消息!”

    谢叔元说话间,忍不住看向一旁那名少年。

    “清河县!说!”

    谢章玉听到长子的话,一股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清河县!

    谢章玉忍不住看向伏子厚一眼。

    此前伏子厚明明说过,清河县城外的贼人,已经四散而逃,既然伏子厚是来与谢氏相谈,应当不会撒谎才是。

    莫非,贼人的四散而逃,不过是贼人张金称的计谋?

    亭子内。

    谢章远、谢叔度父子二人,此刻也不由得面露担心。

    在谢家三人的注视下,谢叔元才把消息说出来。

    “父亲,四日前,辰时,贼人张金称,统领反贼大军万余人,攻打清河县,清河失守之际,逢有援军,从反贼大军后方杀出,其援军主将,斩反贼大将徐晋鹏,大破反贼大军,贼众溃逃,后领其心腹,追杀贼首张金称,不知所踪……”

    谢叔元向父亲说道,看着父亲与叔父神情逐渐惊喜的模样,谢叔元却有些笑不出来。

    “其援军主将,名叫……伏子厚!”

    谢叔元说话间,清楚的看到,父亲、叔父,还有叔度的脸上,惊喜瞬间消失,震惊的看向一旁那少年。

    “父亲!杨老他们眼下想见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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