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去。
“诸位!子厚既为东城守将,还请诸位相信子厚!子厚答应诸位,他们,定不会生出诸位之忧!”
伏子厚骑着战马,看着四周所有百姓。
由于方才伏子厚亲自领兵出城,冒险去援救城外百姓的举动,以及击败反贼骑兵,让伏子厚此刻在百姓心中威望很高。
故而听到伏子厚的话,百姓纷纷虽然依旧忧虑,但对视一眼,都没有再开口议论。
至于前方拦路的那些世家老者。
“他们乃是子厚带进来的人,只要子厚尚在城中一日,还请诸位不要为难他们!”
伏子厚看向一众拦路老者,抬手轻声请求道,配合手上少许鲜红的血迹,以及深邃的眼神,与其说是请求,不如说是告知。
一众老人见状,虽是内心无比担心,但不提如今家人都在兵营安置,就是伏子厚的威望,伏子厚的决定,都不是他们能左右的,于是只能不情不愿的让路。
“必为大祸啊!”
“是啊!贼人入城!”
让路后,看着被士卒带下去的反贼人马,一个个老者,还是忍不住小声议论道。
在城内府邸中。
伏子厚卸掉身上的衣甲,还没穿好衣服,就看到崔文瑾急匆匆的来到房间内。
看到伏子厚幸好有内衣遮挡,崔文瑾眼睛闪过一抹羞涩,转瞬即逝,随后小步慢悠悠的走到伏子厚身旁,看了一眼已经沾有血迹的衣甲。
“你干嘛要把那些贼人带进城?如今城内的百姓都有些不安!”
崔文瑾开口问道,双眸好奇的看向伏子厚,似乎想要得到解答,于是讨巧的伸出纤手,把布巾递给伏子厚擦脸。
“那些人都是魁梧有力者,面对绝境,势必殊死一搏,如此只会将士出现更多的死伤,费时费力!”
伏子厚接过崔文瑾递来的布巾,擦了擦脸,这才舒服许多。
“只计较一时痛快,因敌而惧,是不能战胜对手的!连两百多个降卒都害怕,又如何面对城外十万反贼!我老师说过,古籍就有言,敌众我寡,若不能化敌为友,又怎能由败为胜!”
伏子厚把布巾方才水盆里,洗了洗手上的血。
“古籍?哪本古籍?你老师是谁?”
崔文瑾听到伏子厚的话,有些疑惑,好奇的看向伏子厚。
伏子厚闻言,看向崔文瑾一眼,扬起一抹笑意。
“刘氏古籍!”
伏子厚说完,洗干净手,便把布巾放在一旁。
“刘氏古籍?”
崔文瑾越听越糊涂,崔氏也自诩藏书无数,但她从小到大,还没听过有什么古籍,叫做刘氏古籍的。
“可你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们……你的伤!”
崔文瑾隐约看到伏子厚衣物上,胸口似乎隐约有一丝丝若隐若现的血迹,想到什么,情急之下连忙皱眉上前,伸手就要扯开伏子厚的衣服。
伏子厚没想到崔文瑾突然冲到面前,看着崔文瑾双眼微微泛红的盯着自己的胸口,一脸错愕,有些哭笑不得。
这崔文瑾可是清河崔氏的子女。
这可是一郡望族的女子,怎么就那么……开放!
这要是传出去,或者被人看到,怕是要说自己与崔文瑾要有一腿!自己说破天都说不清。
想到这里。
伏子厚连忙看向门口,见到没有人,这才松口气。
“你的伤都没好!”
崔文瑾看着伏子厚的胸口上,那有些狰狞的伤口,直到这时候方才知道,此前伏子厚受的伤,要远比想象中的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