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脑子,行事颇合官宦子弟风格,不留口舌把柄。”

    “那为什么转眼之间就不管不顾起来了?”

    滕梓荆面露沉思之色:“可鉴查院的文卷又怎会有假?”

    范闲哂笑一声,反问道:“鉴查院的文卷上你不也是个死人吗?”

    “你觉得文卷上可能是假的?”滕梓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范闲话没有说得那么死,只是道:“不清楚,得查!”

    “你要杀他,也得在事情弄清楚之后,如果到时候真的是他,你要杀他我绝不拦你。”范闲用诚意的眼神看向滕梓荆。

    “怎么查?”

    “我想到一个人,王启年,你知道王启年的住处吗?”

    事后,在找王启年的路上,王启年却自己出现了,还自称跟了一路。

    范闲叹道:“你轻功果然不错!”

    王启年笑道:“大人谬赞了!”

    在见到滕梓荆后,王启年也说出了文卷是假的事实,原因是怕范闲在“杀”了滕梓荆后,还不放过其妻小,特意改的。

    真实原因则是,当时院长就在身边,亲眼盯着王启年改的文卷,院长之命,鉴查院上下谁敢不听啊!

    当时他的小心肝都快吓出来了!

    殊不知,在范闲和滕梓荆离开牛栏街之后。

    郭保坤晕倒的地方,出现三道人影,由影子推着的陈萍萍,以及……孟凡。

    “行事鲁莽任性,不计后果,还报自己的名号,有些蠢还有些飘了!”孟凡摇摇头道。

    “你应该清楚,在这吃人的京都城中,小觑任何人,轻易相信任何人,都会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陈萍萍则用包容的语气说道:“孩子还小,需要成长,能理解。”

    “小?他可不小了!”

    孟凡轻哼了一声,随后转身往前踏出一步,如同瞬移般消失在原地。

    影子叹服道:“好高明的轻功,登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真不愧为大宗师!”

    陈萍萍的脸上也露出一抹凝重之色,心中怀疑,大宗师真的能做到这一步吗?

    “这郭保坤怎么办?”影子问道。

    陈萍萍抬了一下眼皮:“找人送回郭府,他爹到底是一部尚书,要是人真死在这儿,事情可就大了!”

    “明白!”

    范闲在处理好滕梓荆的事情后,又重新回到醉仙居中,不过却是在二楼随便找了个位置委屈了一宿。

    然后装作从三楼刚下来的样子,才从醉仙居返回家中。

    ——————

    第二天一早,郭攸之便将范闲以伤人之罪告上了京都府衙。

    两件事情发酵的极快,但在郭保坤被打的消息之前,流传更快的是范闲和词仙孟凡以诗会友之事。

    范闲在收到消息后,不由得嘴角一抽。

    被坑了!

    他那份不堪入目的墨宝还真就被孟凡大肆宣扬出去了。

    范闲:杜甫大大,我真不是有意要搬运您的诗啊,也绝无诋毁之意!

    而皇宫中,一清早刚用过早膳,庆帝便得到了范闲的那首登高诗文原件,皱着眉道:“诗不错,就是暮气太重,还被那词仙压了一头,这字也实在难看!”

    侯公公在一旁恭维道:“小范公子能有如此诗才,实在我庆国之幸,陛下应该高兴才是,俗话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些许微瑕不掩其瑜。”

    庆帝笑骂道:“你倒是会说话,不过范闲确实是个人才!”

    可不等庆帝高兴呢,就有人匆匆传来消息,说范闲昨天晚上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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