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保坤看向范闲和郭保坤的目光满是愤懑,只见他脸色铁青,指着范闲骂道:“你这乡野小子,也配去醉仙居参加词仙的诗会?不过是仗着范府的名头招摇撞骗罢了!”
范闲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但嘴上却是不饶:“郭公子,我这乡野小子至少不会被人打得卧床半月。”
“你!”
郭保坤气得浑身发抖:“今日诗会上,我定要让你原形毕露!诗词歌赋岂是你这等粗鄙之人能懂的?”
滕梓荆在一旁看不过眼,忍不住插嘴:“我家少爷所作的登高可是连词仙都亲口称赞过的,不像某些人自称为饱读诗书之辈,却连首名作都拿不出来,思之令人发笑啊!”
即便自己的妻小没有被郭保坤杀害,但滕梓荆和郭保坤的过节也不是可以那么容易就消解下去的。
“哼,谁知道是不是抄袭的!”郭保坤不屑地撇嘴,“一个从小在儋州长大的野小子……”
话音未落,空气中突然传来尖锐的破空声。
眼见着粗大如臂的箭矢越来越近,郭保坤和那些轿夫直接吓得呆愣在原地。
“小心!”
范闲脸色骤变,本能地推开滕梓荆,然后从马车上跳下,扑向郭保坤的轿子。
几乎在同一瞬间,数支军中劲弩穿透车帘,深深扎入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
“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从两侧屋顶倾泻而下,范闲抱着郭保坤滚落在地,后背重重撞在街边的石阶上。
随后更是一把攥住再次袭来的劲弩箭矢,其距离郭保坤的额头仅有一寸之遥。
郭保坤看着近在眼前的箭矢,惊魂未定,脸色惨白如纸,下身更是滴滴答答,晕开一片尿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