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取开口并活命的机会。

    这是一次单方面的交易,和那时候周奕跟许家光做的“交易”完全不同。

    这个秘密交易的筹码,是陈耕耘的命。

    求生是所有生物的本能,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地位高低,到了生死关头活下去就是人唯一的目的。

    谢国强这招真是又脏又狠,有一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感觉。

    而且,他明明就已经布局好了一切,却偏偏给自己出了个“难题”,让自己顺着“攻心”的思路提出“公开处刑”的答案。

    俨然就像是自己出的主意。

    在刚才之前,周奕其实并没有想到这更深的一层,他真的是顺着表面的思路来思考的。

    唯一让他觉得奇怪的地方,就是陈耕耘破防得似乎也太快了一些。

    他以为,还得经过一番斗智斗勇才能把对方击垮。

    没想到陈耕耘就这么和盘托出了,问什么答什么。

    就在刚才,他猛然间想到了这种可能,想到了这场“大戏”背后真正的目的。

    他无法确认这到底是自己想太多了,还是真的被他蒙对了。

    因为这种事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他只觉得不寒而栗。

    谢国强的城府和手段都太可怕了,导致周奕对他的底色又摸不准了。

    而陈耕耘,这头老狐狸的演技太好了,现在的他正在扮演一个破防的老头。

    周奕不得不感慨,即便自己的心理年龄和这两人差不多,但在政治嗅觉和谋略上的段位差太多了。

    今天这场游戏其实是谢国强和陈耕耘在玩,自己坐在这里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周警官……”陈耕耘试探着喊道。

    周奕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居然开小差了。

    “我可以继续了。”陈耕耘主动提醒道

    周奕点点头,如果这一切真的如自己所料,那就算陈耕耘确实是宏大案的凶手,这个交易做不来,他估计也是“死罪可免”了。

    周奕不知道这样的结果对不对,是不是完全符合法律的公正性。

    但他很清楚,这已经不是他能染指的程度了,他只是宏城市局刑侦支队三大队的一名普通刑警。

    他能做的,就是查清宏大案的所有真相,不论前世今生,还所有被害人一个真相。

    至于最后法院怎么判,司法本就是复杂的,世界更复杂,那已经不是他能考虑的问题了。

    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周奕开口问道:“陈耕耘,放火烧董露的人,是不是樊天佑?”

    陈耕耘点了点头。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耕耘一声长叹道:“我其实一直怀疑,他精神有点问题。”

    陈耕耘说,妻女死后,他有一阵子一直躲着樊天佑,大概有个半年左右。

    后来身体出了点问题,需要动手术。住院那段时间,樊天佑一直在医院陪护,鞍前马后端屎端尿,把他感动到了。

    也是那一次经历,让他真正认可了樊天佑这个儿子。

    出院之后,他把樊天佑叫到他的宿舍里,进行了一次促膝长谈。

    他告诉樊天佑,接下来自己会用资源和人脉帮他铺路,先把本科念完,到时候转专业,直接来社会学院读研读博,自己亲自当他的导师。

    这样既不用公开两人之间的关系,又能够顺理成章的给他铺路,表面师徒,实则父子。

    陈耕耘告诉樊天佑,自己会把一切都留给他。

    周奕问道:“陈耕耘,你所谓的一切,是不是也包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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