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着身子,用余光看人。

    周奕想起了苗根花提过,但马伟昌没提过的一件事。

    就是苗壮当初偷了马伟昌五百块钱的事。

    看这小子贼眉鼠眼的,怕是没少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吧。

    “苗壮!坐直了!你当这是在你家吗?”杨川一拍桌子呵斥道。

    苗壮挪了挪屁股,然后稍微坐直了一点,但整个身子还是像虾一样弓着,显得相当猥琐。

    资料显示,苗壮二十一岁,和苗根花差了整整七年。

    这在农村其实是不算多见的情况。

    一般头胎是女孩儿,那农村是铁定会抓紧时间再生男孩儿的,不生不罢休。

    五六十年代的时候,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其实是因为男丁等于生产力。

    但后面,完全就被重男轻女的思想给占据上风了。

    据说很多地方,家里没有男孩儿,是会被周围的人都看不起的。

    所以都想生男孩儿,结果就是,若干年后,农村娶媳妇儿难如登天,农村到处都是拿不起彩礼娶不到媳妇儿的光棍。

    而相反的则是城里遍地都是嫁不出去的剩女。

    “苗壮,知道为什么带你回来吗?”周奕表情严肃地问道。

    苗壮摇了摇头。

    “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还是觉得不会有人知道了?”这是最常用的吓唬手段。

    心虚的人,心理防线薄弱的,一下就会被吓出来。

    苗壮脸色变了变,弱弱地问道:“我姐夫都告诉你们了?”

    周奕和杨川对视了一眼。

    苗壮愤愤不平地说:“他咋这样啊,说话不算话,他不是说了不会告诉警察的嘛。”

    “嘿嘿嘿,自己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杨川拍着桌子喊道,“把你的隐瞒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都交代清楚,别让我们说,让我们说那你这罪过可就大了!”

    “我不就是偷了他两千块钱嘛,我都当着我姐的面给他跪下认错了,他也答应我姐不报警了,他咋还跟你们说啊。”苗壮一脸不屑地说,“他又睡我姐,又对我外甥女那样,我没找他算账都算……”

    “等等,你说他对你外甥女怎样了?是葛芳芳吗?”周奕立刻皱眉问道。

    “他趁我外甥女睡午觉的时候偷偷亲她,被我给撞见了。要不是看在他给我两百块钱的份上,我早告诉我妈和我姐了。这王八蛋还有脸说是我看错了。”

    周奕问道:“他怎么亲的?”

    苗壮的回答让周奕和杨川感到一阵恶心。

    苗壮说:“就趴着那样亲啊,我看见他舌头都伸出来了。”

    杨川直脾气,一瞪眼问道:“他都这么干了,你都不告诉苗根花?”

    苗壮五官拧巴地小声说:“那他不是给钱了嘛。”

    “这事儿他干过几次?”

    “不知道,反正我撞见的就一次。”然后他居然笑着说,“要是多撞见几次,那我早发财了。”

    周奕问道:“所以你一共偷过马伟昌多少钱?”

    见问题又回到偷钱上了,苗壮顿时有些心虚:“就……就那一次。”

    “放屁,第一次你就偷了五百,你当我们不知道啊。”杨川说道。

    苗壮心虚地低下了头,“我……我真记不得了,我平时拿的都是小钱,三十五十啥的,顶多也就是一百,多的就拿过那两次,我保证。”

    有点意思,看起来不光是苗根花,这个苗壮也是块滚刀肉,惯偷了啊这是。

    周奕问:“你都是从哪儿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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