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然就会被怀疑,是不是已经得到了那份材料,并且下一步计划做什麽。

    所以仅仅过了不到两天,他就被「抄家」了。

    而彼时的丁春梅,刚好和周奕一起搬了家。

    「张恩贵,既然你当时是装晕,那你就仔细回忆一下,那天晚上,你有没有一些可以记住的信息?任何细节都可以。」周奕心说,虽然搞清楚了这个张恩贵是怎麽回事,但这个人身上的线索是断的,那就等於白来这一趟了。

    「我想想————他们没说话,也没开灯,都是用的手电筒,前前後後应该翻了应该有个十几分钟。还有人踢了我几脚————」

    「过了一会儿我就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我猜他们应该是走了。但是我没敢直接爬起来,只是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看了一下————」张恩贵惊恐地说,「还好我没直接爬起来,他妈的居然有个人没走,我就看到一双穿拖鞋的脚就这麽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我当时整个人都吓懵了,我都不敢呼吸了,这是故意等着我呢,要是我听到关门声就爬起来,那估计我那天晚上就死定了。」

    这一幕,听得侯都脊背发凉,这种反侦察意识太可怕了。

    「一直等了好几分钟,这人才开门离开。但我那时候已经吓瘫了,又在地上躺了半个小时才敢爬起来,然後就看见屋里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了。」

    侯堃问:「你没报警吗?」

    张恩贵哭丧着脸说:「我哪儿敢啊,万一他们还在外面躲着,发现我报警了,到时候警察一走他们再来杀我怎麽办?我当时自己简单的包紮了下,然後拿着刀在阳台躲了一晚上,等天亮了我才开车去的医院,从医院出来我就躲到乡下来了。」

    侯堃无奈地摇了摇头,惋惜他没有报警,要不然的话还能做一些现场勘查。

    然後发现周奕一言不发,似乎是在想什麽问题。

    「周奕,怎麽了?有问题?」

    周奕问道:「张恩贵,你说那个蹲伏你的人,穿的是拖鞋?」

    张恩贵点点头。

    「什麽样的拖鞋?有什麽特徵吗?」

    「我都吓死了,我哪儿敢看啊。」张恩贵心有余悸地说,「不过,我倒是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什麽声音?」

    「库哧库哧库哧————就是那种————」张恩贵绞尽脑汁地想着,「就是那种抓痒的声音。」

    周奕心里咯噔一下:「抓痒?」

    他想到了田一鹏案里,季梦婷丢失的那双拖鞋。

    闯入张恩贵家的这个人,心思缜密,具有极强的反侦察意识,穿拖鞋,不停地发出抓痒的声音。

    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起去。

    因为当时就分析过明明可以把这双留下脚印的拖鞋放回原位,却为什麽要带走的原因。

    其中一种猜测就是,如果留下,可能会留下一些信息。

    想到这儿,周奕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让丁春梅注意安全,然後尽快回家,最近减少外出,尤其是去人少偏僻的地方,比如上次去大田乡采访那个老太太这种。

    到这一步,报社的工作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如果接下来真的有重大突破,可以重启李案的调查,甚至有线索可以把李案并入到山海集团一案中。

    那他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丁春梅离开武光这个是非之地,免得再出什麽意外。

    张恩贵这边,周奕只能告诫他,继续保持警惕,但是如果遇到异常情况,不要自己处理,第一时间报警!

    回到警车上,周奕立刻给姚主任打了个电话,让他同步一下高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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