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女生疑惑地反问:「你确定————你要这个?」
白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点了点头。
周奕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吊瓶。
药水从滴管里不紧不慢地往下滴。
然後一个声音颤抖地喊道:「周————周老师,你醒了?」
周奕一看,是沈家乐,正满脸紧张地看着自己。
周奕问道:「我昏迷多久了?」
因为医院的窗外,烈日当空。
「快十个小时了,把我们都吓死了。周老师你等着啊,我去叫医生。」说完,着急忙慌地跑了出去。
很快,医生来了,陆正峰和蒋彪也来了,显然一直等在医院里。
医生检查了周奕的情况後表示,没什麽大碍了,观察一晚上就能出院了。
不过还是要注意劳逸结合,一段时间内不能太过疲劳,因为从病历看,周奕一个月前刚得过脑震荡,还没有完全康复,所以这次受到爆炸冲击,才会伤上加伤,昏迷了这麽久。
医生走後,沈家乐忙前忙後,又是替周奕把床摇起来,又是给他倒水切水果,床头摆着一堆不知道谁送来的水果。
周奕看见,蒋彪的左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彪哥,你受伤了?」
蒋彪无所谓的说:「一点点烧伤,不碍事。」
话虽如此,但从缠绕的程度和面积来看,周奕就知道这伤情并不小,是救张红静时被她身上的火焰给烧伤的。
「情况怎麽样了?」周奕问。
「丁莫有下巴骨折了。」陆正峰说。
「下巴?」周奕想不通,「下巴怎麽会骨折的?」
陆正峰一指蒋彪:「彪哥打的。」
「嘿嘿,一着急有点用力过头了。」蒋彪笑道,「不过人没死啊,就是暂时说不了话,耽误审讯了。」
打下巴致人昏迷其实是通过击打三叉神经,蒋彪肯定是这个自的,只是他这力量属实太猛了。
陆正峰又说:「张红静活下来了,但是左半边身体严重烧伤,目前正在接受治疗,医生说还没度过危险期。」
「至於汪新凯————已经烧死了,方队前面来过电话,说挖出来的时候,都已经碎成一块一块了。」
这个结果,倒让周奕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汪新凯死了,绝对要比活着更好。
老莫这一把火,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周处除三害了。
让汪新凯这种人活着,就是後患无穷。
而且就他上一世的累累恶果,这一世如此凄惨的死法,也算是天道好轮回了。
「我在里面的这段时间,外面到底什麽情况啊?」周奕问。
陆正峰回答了周奕的问题。
当得知汪公馆里充满了煤气之後,梁卫先让人切断了汪公馆的煤气管道,确保不会再有新的煤气释放。
但仅仅这样远远不够,因为整栋房子还是一个充满煤气的炸药桶,周奕和人质还是危险至极。
强攻的风险在於,打破窗户不仅可能引起煤气爆炸,也可能被里面的老莫发现,进而刺激到对方走极端。
於是陆正峰提出了一个办法,利用金刚石刀和木质吸盘,把窗玻璃小心翼翼地一块块切下来,然後把屋里的煤气给释放掉。
金刚石切玻璃,是不会产生火星的。
木质吸盘也更安全,把切下来的玻璃给悄无声息的取走。
煤气要比空气轻,所以当气体有出口的时候,一部分煤气是可以通过窗口排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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