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彩娥还没说完,王有才就打断道:「这跟岁数有啥关系,他姥姥被仙家咬过,他们家的血脉里就有仙气,跟咱不一样。」

    谣言就是这麽来的,有些人是有心之言,但总有些人会自动脑补,信以为真。

    然後一传十,十传百。

    王有才嘀咕道:「你说你这病是不是咱们强子跑了以後就没好过?而且一天比一天差,我就说咋的看了这麽多郎中也不见好,敢情是被强子害死的那姑娘天天晚上上我们家来啊,还————还站你床上盯着你睡觉————」

    老头一说这话,两人顿感遍体生寒,老太太扯了扯身上的被子,老头更是直接打了个哆嗦。

    「都怪你,没把强子教好,让他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头埋怨道。

    老太太一脸阴沉地说:「那关我啥事啊,还不是你,从小到大宠得不行,想要啥就给啥。你别忘了,他八岁那年去赵大胆家偷东西被抓了,赵大胆抓着强子来找你要个说法,你是咋做的,你说赵大胆诬陷强子,想讹钱,你拿着菜刀差点把人给砍了。强子有今天,都是你的错。」

    王有才不耐烦地摆摆手道:「要怪就怪你妹妹的儿子张勇,都怪他带坏了强子,肯定是他怂恿强子这麽干的。」

    田彩娥一脸的不悦,刚要反驳,却又闭嘴了。

    然後仿佛像是故意说给「某人」听的一样,斩钉截铁地说:「没错,都是张勇这娃乾的,不是咱强子的错。冤有头债有主,有啥冤屈,找张勇去。」

    然後,老两口都不说话了,四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三支香。

    一直到三支香彻底烧完,两人才终於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王有才艰难地起身说道:「睡吧,睡吧,今晚睡个安稳觉。」

    只是他并没有进里屋,去睡那个木架床,而是抱着一卷被褥在外屋打了个地铺。

    王有才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是被冷醒的。

    因为他们家的地,不是水泥地,而是夯实了的土地。

    虽说现在是九月下旬,但晚上的温度已经明显变低了。

    王有才翻了个身,裹紧了身上的被子。

    就在这时,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敲门声不大,也很短促。

    但是在深夜里听起来,格外的清晰!

    王有才瞬间觉得自己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刚想问是谁?

    里屋田彩娥压低了声音问道:「老王————谁————谁啊?」

    王有才硬着头皮大声问道:「谁啊,大半夜的!」

    没人回答。

    但是三声短促的敲门声,再度响起!

    「咚!咚!咚!」

    王有才感觉自己快吓尿了,大声质问道:「你————你是什麽东西?冤————冤有头债有主的,你别来找我们啊,你找张————张勇那小子去。」

    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摸索着打开了屋里的灯。

    田彩娥也从里屋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

    老两口盯着大门口,如临大敌。

    田彩娥指着装糯米的碗惊恐地问:「刚才碗里的香灭了?」

    「没————没有啊,我看着烧完的啊。」

    「那这大半夜的门外是谁啊,也不说话。要————要不你开门看看?」

    一听要开门看看,王有才瞬间差点没憋住,直接尿裤裆了。

    於是老两口大半夜,瑟瑟发抖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这门是该开还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