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以齐大志的层次,估计九七年还不具备去海外做亲子监定的经济水平。
不过既然小三怀孕了,那他再去医院做一次全面的检查,不是什麽难事。
所以当报告出来的那一刻,曾美华编织的谎言就彻底露馅了,毫无疑问齐大志会怒火滔天。
毕竟一个男人,被不能生育的妻子欺骗了十几年,始终背负着「自己不行」这个心理枷锁,还要养一个和自己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儿子。
换了谁,真相大白的那一刻,都会怒不可遏。
如果齐大志冲动一点,可能死的就是曾美华了,那就是另一宗命案了。
但齐大志还是相对比较理智的,选择了好聚好散,要不然也不会有那顿最後的晚餐。
真正心理扭曲,无药可救的人,是曾美华。
她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把一家三口同时拉入了深渊。「侯哥,接下来这麽着吧。」周奕开口道,「继续对齐大志和曾美华的社会关系进行走访调查,尤其是他们结婚前後的单位和家里人,同时查一查收养齐帅的情况。十八年前,这孩子是从哪儿来的,有没有正规的收养手续?」
侯堃点头道:「好。」
然後四处看看,疑惑地问:「小沈呢?怎麽没看到他啊?」
「哦,他去医院了。」
「哦,是方队那边跟的黑帐和绑架钟队女儿的案子?」
周奕摇头道:「不是,是我给他安排的走访调查任务,我让他去查医院里可能认识於有良的人。」
「哦,这样啊,看来你还是放不下这案子啊。」
周奕刚要说话,却突然听到楼上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抬头一看,发现是云瑶。
「云姐,有什麽情况吗?」
云瑶从窗口探出头来,俯视着楼下的两人开口道:「屍检有一些发现,我觉得可能对你们的侦查工作有帮助。」
「好,我这就上来。」周奕掐灭菸头,和侯堃一起上楼。「云姐,怎麽说?」他迫不及待地问道。
「两具乾屍,一男一女,其中那具女屍,脱水不彻底,一部分人体组织和内脏器官已经腐烂了。两名死者的毒理检测正在进行中,目前还没出结果。」
周奕连忙说道:「哦对了,关於死因,我可以提供一点参考信息。男死者是被老鼠药毒死的,女死者是被枕头闷死的,云姐你可以验证一下是不是。」
云瑶微微一惊:「你们这麽快就查出来了啊?」
「哎,这案子其实不复杂,就是有些事……属实一言难尽。」
云瑶点点头:「行,我记住了。」
「哦,我想跟你们说的是,那名女性死者,怀孕了。」
周奕和侯堃闻言,满脸的震惊:「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