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这不正好契合自己眼下最着急的需求了吗?
潘宏杰需要自己的「神探」人设不穿帮,还能在这次的大案里不辜负领导的期望,有些亮眼的表现。
而他周奕刚好需要一个既有一定权限,又能变成自己嘴替的人。
「潘队!」周奕激动地抓住潘宏杰的手,「不不不,现在应该叫潘支队了。潘支队,你来得可真是时候啊!」
周奕这个反应,反倒让潘宏杰摸不着头脑了。
「啊?什————什麽意思?发生什麽了吗?」
周奕满脸诚恳地说:「潘队,我就跟你实话实说了吧。虽然我这次是来肃山了,但我在这边办不了案。」
「啥?为啥啊?不是说是你们、我们,还有海城的三方联合专案组吗?」
周奕心说,潘队啊,你这政治嗅觉好像还得再磨练磨练啊。
於是他就凑到潘宏杰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意思无非就是,他们只能算「外人」,要是喧宾夺主了,回头当地领导脸上挂不住。
当然说的时候,语言组织上会更委婉一些。
潘宏杰听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那你的任务是————」
「这不车上那些乘客都是我们省的嘛,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来做受害者安抚工作的。
当然,领导需要我们配合的话,我们也肯定会全力以赴的。」
「哦哦,这麽回事啊?」潘宏杰惋惜地说,「可惜了,可惜了。」
可惜啥,自然是知道周奕的本事,觉得做後勤工作可惜了呗。
周奕要的就是这句话,赶紧说道:「哎,潘队你是最了解我的了,我这急脾气,我哪儿坐得住啊。」
「是是是。那你接下来怎麽打算?」
「哎,本来是真没什麽打算。可这不贵人来了吗?」周奕笑道。
「贵人?」潘宏杰闻言,左顾右盼,然後突然反应过来,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
——我吗?」
「那当然啊,除了潘队您,还能是谁啊。」周奕拍着马屁说,「潘队,我跟着你呗。
要是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我是你从安远带来的下属。这样我不就能名正言顺地办案了?要不然我现在顶多也就只能跟这些受害者聊两句。」
潘宏杰半信半疑地问:「这————合适吗?」
「合适,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啊。潘队你在这肃山这儿有熟人吗?」
「那倒没有。」
「就是,我也没有啊。」
「可你们不是提前来的,他们应该都认识你们了吧?」
「没有,我跟同事来晚了,来的时候都已经在开大会了。所以除了这里负责安置受害者的李队长之外,别人我还一个都没见过呢。毕竟大家这会儿都忙得脚不沾地,哪儿有功夫挨个介绍啊。」
潘宏杰点了点头:「嗯,有道理。」
「再者说了,就算他们要认识,那也是认识我们这边的领导,谁会记得我啊。是不是?」
「你那边的领导————」
「潘队,放心,这个肯定没问题,我这边领导的思想工作,我来做。」
「嘶————要是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行。」
见潘宏杰的态度差不多了,周奕赶紧又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话:「潘队,再怎麽说,我应该也能算半个咱安远市局的人吧,不管有什麽成绩,那都是替咱们安远长脸,替郭局争口气,你说是不是?」
这话的言下之意就是,事儿我来干,力气我来出!
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