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先铺垫一下。

    而且刚才和黄金宝短暂地交锋了下之後,他就确认了,当年的那些新闻报导根本没有夸大事实。

    一个人能警惕成这样,绝对不正常。

    「潘队,乘客这边暂时没发现什麽新的线索,等资料来了我们再全面地了解下情况再看。」

    潘宏杰点点头,略显失望。

    「不过————」周奕话锋一转说,「我倒是想起了一条线索,只是不太确定会不会和这起案子有关。」

    「哦?什麽线索?」

    周奕凑上去,把前面跟陈严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说完後,才「假惺惺」地说:「我就是觉得太巧合了,所以可能纯粹是我多心了。」

    潘宏杰却表情严肃地一挥手说:「不,我倒不觉得这是巧合。这个人爱玩枪————光凭这一点就非常可疑了,你看啊,这次的案子里,有两个人开枪杀人了。枪你知道的,它不是刀,开枪是需要准头的,完全没有经验的人开枪,可不是想打哪儿就打哪儿的。」

    「你回忆回忆你上警校时,你第一次开枪时的情形,是不是这麽回事?」

    「对啊,潘队你说得有道理啊!」周奕假装恍然大悟。

    他遇到黄金宝父母是真的,但黄金宝父母可没提过什麽喜欢打枪。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这话本就是内部沟通的内容,司法程序上也没人会对这种细节吹毛求疵。

    不过周奕会这麽说,本来也不是空穴来风。

    黄金宝虽然没有陈严这样的射击天赋,但他在开枪时的心态,绝对远胜陈严,甚至可以说要远胜於绝大多数的警察。

    因为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向一个无辜的、不认识的人开枪,而且还是爆头,哪怕是训练有素的警察都不可能做到。

    所以这种心态和精准度,没拿过枪是不可能的。

    所以周奕才会编这个藉口。

    潘宏杰伸出一根手指,凌空向下用力一戳道:「查!这个黄金宝一定要查!」

    一旁听到黄金宝三个字的陈严,立刻朝两人投来目光。

    周奕赶紧顺势接话:「好,那潘队这件事交给我和陈严来办吧。」

    「嗯,辛苦了。不过我得提醒一下,你们查的时候还是要谨慎一些,不能打草惊蛇,万一这人要真是劫匪之一,那就是个极度危险分子,你们可不能仗着自己年轻、枪法好就往前莽啊。」潘宏杰语重心长地拍拍周奕说,「年轻人不能冲动,一切以自身和人民的安全为主,知道吗?」

    周奕感动地点了点头。「请潘队放心。」

    过了一会儿,李志远让宾馆的服务员送来了盒饭,毕竟此时天已经黑了。

    白天有太阳,温度虽然低,但却还没觉得这麽冷。

    可天一黑,气温跟跳崖一样,一下子就降下来了。

    而且还开始起风了,冷风嗖嗖的往屋里灌,宾馆服务员赶忙去关大堂的门。

    潘宏杰看着门外,忧心忡忡地说:「今晚可不好过啊————」

    周奕知道他说的是在外面执勤搜捕的同事们,而且到目前为止,也没有传来抓到什麽可疑人员的信息。

    这让他不禁怀疑,难不成真像陈严说的那样,这夥人在玩灯下黑的把戏?

    几个人刚要吃饭,就看见玻璃门外面,夏宇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夏宇推门而入,顿时一股冷风卷着夜色扑了进来。

    众人立马站了起来,潘宏杰迫不及待地问:「小夏,怎麽样了?」

    夏宇的脸被冻得发红,他缩着脖子,显然很冷。

    他却用力点了点头,从背上的双肩包里掏出了两个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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