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指纹自然不用说,有防备的,这夥人都戴着手套作案的。

    坐一号旁边的小伙子倒是说一号头几天是没戴手套的,但这人老谋深算非常小心,并没有在那个座位附近留下指纹。

    至於脚印和毛发,那就别想了,劫匪加乘客加死人,一车四十几个人,想提取有效脚印和毛发比登天还难。

    夏宇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就算确实找到了人,也很难确认证据。

    但在周奕看来,这反倒不是什麽大问题,因为这种悍匪,不是谋杀犯。

    谋杀是冤有头债有主的指向性犯罪行为,是有明显因果和动机的,所以谋杀犯如果被警察怀疑、盯上的时候,本能反应是逃跑。

    但悍匪不同,悍匪的目的就是为了钱,跟你是谁没关系。

    所以如果一旦被盯上,只要他手里有枪,直接逃跑和开枪反击的概率是五五开。

    剩下的就看他们有没有和黄金宝一样狡诈的反侦察能力了,能逃多久。

    这时潘宏杰回来了,他汇报完毕,已将两个重要信息向指挥中心汇报。

    领导认可他们的意见,觉得很有价值,并且是之前的侦查方向里没有重点关注的。

    未侦破的奸杀旧案,以及可疑嫖客的信息,在有线索後,指挥中心会马上通知他们小组进一步去跟进核实。

    周奕见潘宏杰眉飞色舞,跟打了鸡血一样,就知道潘队的脸面肯定是争来了。

    虽然他们现在做的都是理论分析,是推测,但对於这案子的情况来说,已经算是突破了。

    「潘队,是不是还没什麽其他线索?」周奕问。

    「听郭局的意思,说是抓了几个本地有前科有嫌疑的狠角色,正在审,至於有没有抓对人,那就不知道了。」

    潘宏杰说的这种情况,其实很符合本案的侦办逻辑。

    既然没有明确目标,那当然就先找地面上那些道上的「人物」,这些人要麽是以前犯过事儿的,要麽是现在犯了事儿但还没暴露的,当然大多数乾的可能是灰产,在法律边缘游走的。

    所谓抓,也不是真抓,就是传唤过来问你话。

    但得是抓的态度,因为要给你上点压力和强度。

    确实审不出子丑寅卯了,那自然也就放了。

    如果这案子确实是本地道上混的人干的,那往往就能从这类人口中探听到一些有用的情报。

    这属於此类案件的基本操作吧。

    「那咱就只能等了。」周奕说,「希望能查出点有效线索来吧。」

    「嗯,希望吧。对了,怎麽样?你们有什麽新的发现吗?」潘宏杰说着,端起桌上的杯子说,「什麽玩意儿?可乐?」

    说着就喝了一口,然後顿时龇牙咧嘴:「这咋这麽苦呢。」

    夏宇赶紧说:「潘队,我这儿有糖,你可以加点再喝。」

    「我们正在讨论这伙歹徒是怎麽逃跑的。」周奕说着,余光里突然瞥见了陈严。

    他正眉头紧锁,似乎是在思考着什麽问题。

    「严哥,怎麽了?有什麽发现?」

    陈严开口道:「周奕,我刚刚在思考一个问题。咱不是一直想不通这个三号,是因为什麽理由加入的嘛。你说有没有可能,三号之所以能加入,是因为他有车,方便他们逃跑啊?」

    「有车?」周奕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陈严说:「如果这夥人本来自己没车,然後为了这件事专门去搞辆车或者搞两辆摩托车,那我们就很容易顺着这个渠道查下去,那暴露的风险就高了。」

    「但如果三号本来就有车,而且和另外四个其中一个有非常密切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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