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的省厅还真是派了精兵强将过来啊。

    潘宏杰则是一拍巴掌道:「嗨,你都分析得这麽面面俱到了,那还说啥啊,查就完了啊。」

    然後问:「你还能找到这人不?」

    当时司机听说举报有奖金,很兴奋,死活要留周奕一个号码。

    不过周奕没留他的联系方式,而且他也没有真的打给过周奕。

    周奕却笑道:「没事,我记得车牌号,而且我当时还拿了发票呢,找计程车公司查一下就行了。」

    ……

    深夜,一条老旧的巷子里,黑漆漆的。

    巷子太窄,窄得连月光都照不进来,唯一的光亮来源,是巷子两侧一户户人家窗户里传出的微弱灯光。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从巷子口由远及近的传来,只是这声音有点凌乱,像是走路的人一直在不停的踉跄。

    微弱的光亮里,一道人影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往前走着,凌乱的高跟鞋踩地声就是女人发出来的。

    女人摸着黑,钻进了一个门洞里。

    门洞里同样没有灯,只有摇摆的身影和慢慢远去的高跟鞋声音。

    三楼的一间房间里,一个染着酒红色头发的女人正在看电视。

    房间并不大,发霉的墙角和开裂的老式木制窗框,都在说明这房子有多老了。

    房间的东南角还有一扇门,通往一个狭小的厕所,厕所没有门,只挂了一扇帘子,因为年深日久,帘子的下摆都已经发霉了。

    厕所里更是传出一阵阵地尿骚味。

    不过红头发的女人并不在意,仿佛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环境,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电视,她的手指上还涂着颜色鲜艳的指甲油。

    突然,女人嗑瓜子的动作停顿了下,余光也瞥向了不远处的门口。

    因为她听到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愣了两秒钟,但眼神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她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由於动作太大,打翻了旁边装瓜子壳的塑胶袋。

    顿时瓜子壳洒了一地,但她压根没去管,嘴里骂骂咧咧地就跑去开门。

    「当他妈家里没活人了是吧?」她呼啦一下拉开门,却和一个拿钥匙穿大衣的女人四目相对。

    「阿红?怎麽是你啊?」女人疑惑地问。

    叫阿红的女人一只手拿着钥匙,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小腹:「不是我还能是谁啊。」

    说着,便走了进来。

    「我还以为又是那个死变态的房东老头,想来偷内衣的呢。」女人说着顺手关上了门。

    阿红把肩上的包随手一扔,然後一屁股坐在女人刚才坐的地方,一只手解开了厚厚的大衣,另一只手还是捂着自己的肚子。

    大衣里面,是一条玫红色的性感连衣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及膝高跟长靴。

    长靴和裙摆中间露出的一截大腿,惨白惨白的,也不知道是阿红天生皮肤白,还是被冻的。

    关门的女人一转身,看到了她大衣里的衣服,皱着眉说:「阿红,你咋把上班的衣服给穿回来了?而且今天晚上可他妈冷了,你也不怕冻死啊。」

    女人虽然嘴上说得粗鲁,但还是一伸手把刚才的毯子扯上来,盖在了阿红的身上。

    「他妈的,那个傻逼就跟这辈子没干过女人一样,恨不得把蛋都塞进来。草他妈的,快把老娘给折腾散架了,草他妈的!」阿红怒不可遏地咒骂道,「而且这傻逼他妈的肯定吃药了!干了他妈这麽长时间,皮都磨破了,疼死我了。」

    「嫖娼还他妈吃药,他怎麽不去死啊,操他妈的狗东西!」阿红骂着,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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